的声音带着哽咽,当真是很难接受。“你知不知道这里比季阳暖和,外祖父送回来的时候……脑浆都溢出来。外祖母实在不忍心让人瞧见他最后的样子,才闭门谢客,不让为人吊唁。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我不敢确定这不是你的意思,可又怕确定这就是你的意思。我不想见你,不想求证,我勉强自己不去把这事和你扯上关系,你能不能别来问我?”
“……”姜域听她这么说,心底生寒。“我母亲的事,因为她有错在先,你不过是替母报仇,就算我心里有气,也从来不愿意去责怪你。可是你现在竟然连相信我都做不到。”
“薛苞芸的事情我从来没否认过。”甘沛霖扬起下颌,眼眸里闪过一丝凛然:“我敢做,我就敢承认。”
“你的意思是我敢做不敢当是吗?”姜域更生气了:“我已经说了,此事与我无关,是你自己不信!”
“我巴不得事情与你无关。”甘沛霖眼眸暗淡:“可是……你自己能肯定,真的与你无关吗?霍青在哪?”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伤着了,姜域站在初春的阳光下,竟觉得头晕目眩。
眼看着他站不稳,甘沛霖紧着扶了一把。“你怎么样?”
“与你无关。”姜域生气的甩开她的手:“我自会找到霍青,查明整件事。甘沛霖,你冤枉我你别后悔。”
姜域转过身,大步离开。
甘沛霖能看出他的步伐是用了好大力气的,他一定伤的不轻。
“夫人,您怎么可以怀疑主子呢?”燕子在远处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也有些生气。“主子虽然杀伐决断,狠辣无情,可是他素来敢作敢当,他说没有,就一定没有。奴婢这就去把霍青找出来,彻查此事。”
“燕子,你去请神医入宫便是。别的事,不要插手。”甘沛霖转身往厢房里走。
“可是夫人……”燕子动了动唇,也知道劝不住甘沛霖,不免恼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青到底在哪!”
留兰听见动静,出来相劝。
“你伺候夫人这么久,也一定熟知夫人的脾气。她岂会是那种乱冤枉人的糊涂人。”留兰拍了拍燕子的手背。
“你意思是说,夫人没错,这件事是主子的?”
“不是。”留兰看她生气,也没在意她语气的生硬:“我是说,夫人心里一定有数。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她若不和相爷闹僵,又怎么好顺藤摸瓜,查清楚背后捣鬼的人?”
燕子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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