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的早,乔家一直是老太爷在掌/权,老太爷不中意儿子们,倒是非常溺爱小孙/子。
乔泽远本人其实没什么建树,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占全了,偏偏乔泽远会说好听的,老人家又喜欢孙/子,把老太爷哄得是团团转,最后要把家业交给乔泽远。
乔玺这个做大伯的,自然不愿意了,毕竟挨了这么多年,自己都五十好几了,怎么也该轮到自己来做家主,哪知道老/爷/子这么糊涂,竟然把产业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儿!
乔玺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乔泽远,笑眯眯的,装作一副好长辈的样子,说:“泽远啊,你可算是回家了,之前你遇到了车祸,还住院了,伯伯我很担心啊,可惜了,那时候我在国外谈生意,哎……”
谢一一听,在国外谈生意?这不是说/谎么?乔泽远回忆的时候,那天乔玺根本就在国内,而且也在这个市里,还在和大学时候的女神汤予柔约会吃饭,怎么可能在国外。
乔玺又说:“听人说你车祸醒来之后,就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是别害怕泽远,你是我的侄/子,我不会害你的,一会儿道/士就来了,让他给你驱驱邪,等驱邪好了,你就可以继承我乔家的家业了!”
乔泽远冷笑一声,说:“驱邪?怕不是大伯想杀了我吧?”
乔泽远简直是直球,而且一下打在了乔玺的脸上,乔玺瞬间都蒙了,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他们这些人讲究的就是脸面,明争暗斗很多,但是从来不往脸上打,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还回来,或者有求于人。
哪知道乔泽远一个直球就扔在了乔玺脸上,乔玺鼻梁子都要给他打歪了。
乔玺脸色难看,说:“泽远,大伯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
乔泽远不理他,带着谢一和商丘上了楼,“嘭!!”一声关上/门。
楼下的乔玺仰头往上看,脸色顿时狰狞,随即对保/镖说:“大师来了没有?我已经等不及给乔泽远那个贱/人上钉板了!”
保/镖说:“先生放心,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乔泽远进了屋,顿时就怂了,连忙说:“怎么办怎么办?”
谢一翻了个白眼儿,还以为他不害怕呢。
商丘则是气定神闲,说:“我倒要看看乔玺请来的是什么人。”
今天乔玺请人来给乔泽远驱邪,驱邪之后乔泽远就可以继承家业了,这么大的事情,乔家的人都来看热闹,叔叔伯伯,表兄堂兄之类的,不管是分家还是本家,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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