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球,就是一个妄想。”
李欣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有什么办法呢?讨论期货市场上的持仓问题时,会场上的参会人员当中,就只有我一个人做过期货,其他人都对这个东西知之甚少。可有一样,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非常熟悉金属铜的生产和销售。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一个个都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对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想法和观点完全嗤之以鼻,想要说服他们有两个前提条件,你猜是什么?”
袁杰说:“是什么?”
李欣说:“第一是要有胆量,第二是他们能听得懂。”
袁杰眨了眨眼睛,没吱声。
李欣接着说:“胆量我倒是有,该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就算被骂两句也没关系。可是第2点我就没办法了,他们这些人的思维是在传统的生产和销售模式下,跟我不在一个频道上。而且就因为他们自己对传统的销售市场非常熟悉,又知道我不了解传统的销售市场,所以想要说服他们就更是难上加难。因为在他们眼里,市场就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样子,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的。就算会发生变化,也应该是他们来告诉我才对,现在是我告诉他们会怎么怎么样,他们怎么可能会接受?”
袁杰说:“所以我说要在参与决策的人员成分上做一些改变,增加一些懂期货的人,这样或许有些帮助。因为我总是听你说你的意见被他们否决,感觉你总是一个人在支撑着,连一个同盟军都没有,这样独木难撑,不是个事啊!这对你个人来说压力太大,对你们公司来说,如果他们想在期货市场上长期坚持下去的话,这样也不应该是一种常态,你说对不对?”
李欣说:“这样当然是对的了,但问题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是理想状态,这在南方集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你是不知道,就有色金属行业内的这些历史数据的收集和整理统计工作,是我去了才有的,而且一直到现在为止就我一个人在做,关键一点就不正常,这么多数据,这么重要的统计分析工作,我一个人能做得了吗?这应该是一个团队的事情,是不是?这种基础工作做扎实,做好了以后,对公司的生产和销售是如虎添翼的。可问题是,外人都看得出来这个问题,他们上面的人对这个问题完全不重视的,他们习惯的是凭老经验办事儿。”
袁杰说:“有些历史数据你可以不用自己去收集整理啊,可以从我们期货公司这边下载,很方便的。”
李欣说:“这个我当然知道,能从你们这边下载的数据当然就从你们这边下载了,要是没有这个便利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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