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入场资金最大回撤不能超过8%的。”
李欣说:“这就是问题啊,以你们这样的标准来看,我的好几单交易都碰到了底线,早就被止损平仓出场了,根本坚持不到最后获利的时候。”
袁杰问道:“那你最大的回撤到过多少?”
李欣想了想,说:“大概有21%左右。”
袁杰说:“这也太大了,回撤了21%还不平仓,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李欣说:“熬过来的呗!”
袁杰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这么大的浮亏,你就不担心吗?”
李欣说:“怎么可能不担心,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那是熬过来的。”
袁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你做的什么品种?”
李欣说:“几年前吧,做的白砂糖。”
袁杰说:“怎么会想起来去做白砂糖呢?你很了解那个品种吗?”
李欣说:“我们公司被南方集团兼并之前,是江南省糖业总公司。”
人杰恍然大悟:“哦,难怪!我听说白砂糖几年前的行情波动非常大,有妖糖之称,是不是?”
李欣说:“是的,有一段时间它的行情几乎是直上直下,波动非常大。”
袁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欣说:“农副产品吗?受天灾影响比较大,干旱,水灾对糖料的产量影响很大。”
袁杰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你刚才说糖业公司被南方集团兼并,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欣说:“这事说来话长啦。简单的说就是糖业公司在糖价的判断上失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边缘。而南方集团的发展势头正旺,想要在江城寻找立足点,新建办公大楼耗资太大,工期又长,就看中了糖业公司这栋办公大楼,双方你情我愿的,不就一拍即合,被南方集团给兼并了嘛。”
袁杰说:“哦,是这么回事儿啊!我就说嘛,你在南方集团怎么会不懂有色金属的业务呢?原来你是糖业公司这边的人。难怪你说南方集团那些大佬个个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来看你,要是我也难免会戴这种有色眼镜来看你的,因为你不但不是他们的嫡系,还是他们收编过来的,是吧?”
李欣没好气地说:“你听听你这种口气,没想到你也这么看。你知道吗?两个公司刚兼并的时候,南方集团和糖业公司的人矛盾可大了。我自己就好几次差点儿和顶头上司干起来,就因为他们那副蔑视糖业公司职工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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