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关系更近了。像现在这样李欣一个星期也难得到期货公司里来一趟,和自己总是若即若离的。要是将来他的资金转移到别的地方去,那自己就更见不到他了。
所以袁杰一直苦口婆心的劝李欣,可理性却完全无动于衷,这让袁杰有些又气又急。
在她眼里,李欣就像一个矛盾体一样,有的时候想法非常睿智,超前到让你不敢想象的地步。可有的时候他的想法又非常的幼稚,完全不像是一个有相当工作经验的人。袁杰心想:都说男人是长不大的孩子,莫非就是指这种情况?
李欣呵呵一笑:“算了,你就别瞎操心了,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等将来哪一天我有兴趣去期货公司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勉为其难的去,对我对别人都不好,你说是吧?”
袁杰说:“随便你吧。对了,今天早上我们期货公司的分析师发了一篇分析报告过来,是有关有色金属的,我觉得讲的挺有道理的,已经转发到你的邮箱里去了,你注意下载下来看看。”
李欣说:“我现在手上事情多,一时半会儿没有功夫坐下来看,估计要到晚上或者明天才有机会看这个报告,你不是说你看过了吗,觉得讲得挺有道理的,他是怎么说的?你先大致给我说说看。”
袁杰说:“他说了很多,这个报告的篇幅很长,但其中有一层意思很明确,就是现在期货铜的价格有些偏高,他不建议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做多,除非有相应的回调幅度,而且在回调的时候做多也不建议长期持仓,只能是快进快出的短线操作。”
李欣说:“是吗?他有没有说回调幅度有多大时才适合做多?”
袁杰说:“好像没有说。我就是看了这个报告以后才觉得你应该平仓的。”
李欣说:“这事就难办了!”
袁杰问道:“什么难办了?”
李欣说:“到处都是应该平仓的消息呀,却听不到一点坚持的理由。”
袁杰说:“是你太认死理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减仓一部分又有何不可,反正你是赚钱的嘛,仓位减少了,你的压力就小了,剩下的仓位就能坚持得更长久,到最后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李欣说:“你说得倒轻巧,我一直坚持着不减仓,就是怕一旦有了开头就收不住了,后面的仓位全都因此而松动,坚持不到原来预计的点位。”
袁杰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不敢再多嘴了。”
开发区支行的行长桂永华战战兢兢地坐在杨行长的对面,他今天上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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