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觉得钢厂像去年和前年那样利润节节攀升的好日子恐怕已经到头了,接下来可能要勒紧裤带过一段苦日子了。
他这番诉苦还有另外一个潜台词,那就是暗中提醒龙运凯千万别把苟峰那30万吨铁矿石运回来做原料。
以他在钢铁厂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铁矿石价格短期出现如此大的跌幅是很罕见的,未来的两三个月内要想再涨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苟峰那批铁矿石亏了这么多,现在卖出去肯定是不现实的。那问题就来了,这批铁矿石在港口又能堆放多长时间呢?如果销售不出去,最终还是只有把矿石运回来在自己的钢厂做原料消耗这一条路。
这些进口矿的价格比钢厂在江南省采购的国产矿价格要高得多,国产矿的成本都偏高,那些进口矿的成本就更高了。再加上从港口到钢厂这1000多公里来回的运费,这批铁矿石的价格更是高得让人不可想象。如果把这些铁矿石运回来做生产螺纹钢的原料,潘祥瑞真不知道生产出来的螺纹钢每吨要赔多少钱!
龙运凯说:“是啊,这也是个问题呀。你们得认真考虑一下生产环节中的节奏,原料采购不能再像去年和前年那样一口吃个胖子了,得采取少吃多餐的办法,不然这个原料成本控制不下来。销售环节上也是一样的,节奏跟去年和前年的节奏要有所区别。除非钢价和矿价再次出现明显的上涨趋势,否则销售环节上不要囤货,按照市场价格销售,有利润就走,免得越拖利润越低。”
潘祥瑞回答说:“好的,我让他们加紧落实您吩咐的这两点。”
潘祥瑞出去后,龙运凯又想起了李欣,关于钢价和矿价的走势,问李欣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之一。龙运凯都拿起电话来准备打给李欣了,可他又忍住了,一番犹豫之后,他把电话打给了苟峰:“关于钢价和矿价的走势,你们那边是怎么看的?”
苟峰回答说:“董事长,今天钢价跌得这么猛,后市很难说啊。”
“就是难说才要你说呢,要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我还问你干什么?那个李欣最近工作做得怎么样?上一次他说钢价和矿价要跌,不是就预测得挺准的吗?这一次他是怎么看的?”
“今天早会的时候我们特意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说他也看不明白。”苟峰撒了个谎,他根本没有参加今天早上的早会,他是在录音文件里听李欣这么说的。
“你们的早会是什么时候开的?”
“原来定的是早上9:00,可是为了赶在螺纹钢期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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