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当不了大任,还是只能当一个分析师用。
苟峰今天早上接到龙运凯的电话后就直接赶往龙运凯的办公室,一路上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等他从龙运凯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点多了。饥肠辘辘的他一坐上钱明的车就吩咐说:“先找地方吃饭,吃完饭回公司去。”
“好的。”钱明答应一声,开上车就直奔县城而去。
龙运凯的钢厂就在一个小县城边上,钱明只花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县城里苟峰最喜欢的那家餐馆。这家餐馆的菜味道不错,环境也很好,钢厂里的中高层干部基本上都在这家餐馆吃饭,宴请接待客户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这里被钢厂里的职工戏称为是钢厂的第2食堂。
苟峰每次下来钢厂办事,不论是自己吃饭还是宴请集团的高层,都是选在这里,所以钱明对这里熟门熟路。
苟峰进门后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酒,菜上齐之后,他一言不发,独自自斟自饮起来。
作为苟峰的专职司机,钱明当然非常清楚苟峰的德性。苟峰这个人在比他的官职更高的人面前能笑得像一个烂柿子一样,可是在普通员工面前,他从来都是丧着脸,除了骂人以外,他很少会主动跟普通员工说一句话。
钱明每天接苟峰上下班,可是一星期也跟苟峰说不上几句话,更难得见到他的好脸。
所以钱明对苟峰今天这样的做派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也端起碗来该吃就吃,不多说一句话。
钱明不知道的是,苟峰今天丧着脸不说话跟往常还不一样,因为苟峰刚刚在龙运凯那里受了气,现在心里还很不是滋味。
苟峰平时在公司里对普通员工想骂就骂,想损就损,说的那些话恶毒之极,说他是毒舌一点儿也不为过。
按理说他对别人这样,那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很强才对,他自己应该能坦然面对各种责骂和侮辱。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刚才在龙运凯办公室里他跪在龙运凯面前摇尾乞怜,还被盛怒之下的龙运凯踹了一脚。对这一切,表面上他装得若无其事,满脸堆笑地从龙运凯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切在他心理上造成了多大的阴影。他现在不像是借酒浇愁,倒像是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用酒精浇灭受到屈辱后心里冒出来的那份不甘。
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苟峰想用酒精麻痹和消除心中的那份屈辱,可他得到的结果却刚好相反。等他酒足饭饱出门坐上车回公司的时候,他的心态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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