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正好要调整，他的秘书已经提前调到外地去了，我就想给楚建国推荐一个人。”邓开山恼怒，“我原本想着，这人是你的老师，多少也能帮你一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蠢货。”
“通过组织审查了？”林西岳吃惊。
“是啊，今天中午才通过的。”邓开山无奈，“这下好，我上哪再找一个老实本分还有点能力的人帮楚建国啊。”
不能不找？
“要是不找这么一个人，在省委办看着的人，就彻底成了省委办自己选派的了，这对楚建国没什么好处。”邓开山说。
林西岳略一沉吟，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推荐。
等他放下电话继续看新闻联播，他已经被提出微信班级群、学院群以及同一届全校校友群了。
“我还乐得轻松呢。”林西岳耻笑。
他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蒋婷可委屈坏了。
检讨做完，她周本林西岳的宿舍。
你看看，就因为你不给面子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她带着怒气进门，林西岳本来不打算给她面子。
可蒋婷质问道：“你是不是傻？那个书记本来就不是好东西，你这下得罪了他还能在市委办待下去？”
“那按照你的意思呢？”林西岳惊奇。
“我就说是我没把话说清，你现在就跟我走，姿态放低点！”蒋婷恼火道，“你都当了官了，怎么还那么幼稚呢。人家当了省委常委的秘书，楚书记能因为你得罪人家嘛？你跟我走，到时候你不要说话，我给他们赔罪就是了。”
这还像老同学。
“坐下，给你三个信息，不准跟任何人说。”林西岳道，“第一，你所认识的那个富二代那是试图挖海州市公共建设墙角的蠹虫，市委市政府要对他下死手。”
蒋婷一呆。
“第二，这位省委常委正是即将上任的省委副书记，他叫楚建国，”林西岳道，“我暂时不可能到省委办去，而推荐学院那个书记的，是我干爹，我刚跟他打完电话，对这个人要彻查一下。”
蒋婷人傻了。
“第三，你今晚要不打电话或者亲自过来，明天一早我会想办法把你调到某个乡镇，不会太差，但你这辈子别想进城。”林西岳最后才说。
蒋婷吓得当场哭了。
林西岳好整以暇：“现在你该明白，什么叫信息茧房了吧？”
蒋婷失魂落魄，但心里莫名有一点振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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