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了多少,老资历的弟子基本都知道。也不怪齐安不知。
摊主向齐安讲了这鼎的来历,又看向药家堡道:“小兄弟,有兴趣?”
“怎么卖?”听了鼎的来历,牧雨尘反倒对它产生了兴趣。揽月老祖对他来讲,就是神话一般的人物,他身边的东西,能不让人产生兴趣都难。
这鼎历经岁月,千载流光飞逝,药家堡老祖都逝去,而它依旧留存至今,让他心中好一阵唏嘘。
“这么吧,小兄弟。五十两银子你拿走!”摊主伸出一只胖手比出五的意思,且极力做出已做最大让步的样子。
实话讲,牧雨尘身上还剩六十两银子,买下此鼎不是问题。但吃一堑长一智,他已经被坑了一回,自然不会有第二回。
当下,他话都没说,又要再次离去。
“十两!”摊主砸吧了下嘴,倒吸一口气后,又再次拉住了牧雨尘。
他这一番动作,就好像是做了极大牺牲一样。 让牧雨尘也没有多想,当下把鼎买了下来。但他不知道,他还是被这胖摊主摆了一道。
这鼎,胖摊主私下也研究过,的确没什么用,就是块近百斤的废铁。在他看来,一堆废铁换十两灵石,已是值得的买卖。
回到阁楼,牧雨尘将那口无名鼎立于自己房内,接着取出流金草扔于鼎中,用灵力操起一把火便炼了起来。
事先他还特意又看了一遍流金丹的炼制方法,包括如何最基础的控火,月牙子给的卷轴里也有所记载。
可以说他也算事先准备了一番。
不过眼下却是,火苗刚窜起,鼎中的流金草便成了一捧灰。他这才理解月牙子卷轴上所写,“依药而驭火温制”是什么意思。
即火的温度刚好能使药草液化,这不单单要求人对药草药性的理解,还要求对控火有一定的把握!
他发现自己把炼丹想的过于儿戏了。以为有了识万草的药理就能炼制丹药,的确是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他不想就此作罢,既然控火不行,那就练控火。
实践是最可使人进步的。继续用流金草炼,是不可能的,那和烧钱没什么区别。思索了一番,他便在阁楼外,随便找了些石子、木枝、花草开始练习
通常的认知中石子还有可能液化,但木枝、花草是绝无可能,只要火大一点,顷刻就是一捧灰烬。 所以一番折腾下来,石子还是石子,倒是灰烬又多了几堆。
饶是这样,他还是练了半个月,但没有任何起色。倒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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