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无妨,只是大理寺本打算来过问杀了阿罗本一事,下官便代孙少卿前来问问。”
“嗯,当初某家在波斯带兵,就听说过大食人在波斯地界开设寺庙,这阿罗本是那位大食先知的子弟,所谓的波斯僧人其实就是大食人开设的寺庙,所传经书也都是大食人的。”
裴行俭叹道:“其实波斯僧人是假,大食先知弟子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此人死有余辜,长安令杀得好,下官会去大理寺分说。”
裴行俭瞧着这个破败的京兆府,苦恼又犯愁,“李少卿觉得这长安令要如何当?”
李义府拱手道:“为人当有风采,不拘泥于繁文缛节,长安令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该是什么样的人,人这一生孩童十余年,年迈之后过了五十又是十余年老迈。”
“人从出生到入土,真正的风光也就十六岁到四十岁短短二十余年,长寿者少见,何不活得洒脱?”
这番话很对裴行俭的胃口,越听越舒服。
“今日许侍郎设宴,邀了上官仪,高季辅,张大安他们用宴,不知长安令是否可以与下官一同前去。”
“好!”裴行俭爽快答应。
朝中派系之争有这么一派人,他们或多或少都与骊山有关系,这些人为首的是许敬宗,之后便是张大象,张大素,张大安三兄弟,还有现在的裴行俭,上官仪。
上官仪向陛下提出了一道地方州府与乡县提高生产力的奏章,其中就有说明,地方乡民的保障来自于生产。
他上官仪想让中原各地都像骊山那样将生产作为第一要务,发展民生保障。
此事在朝中争论不休,有一个骊山已足够让许多人头疼了,更不要说将来还要再多出几个骊山。
自上官仪入朝为官,递交的第一份奏章便是要让朝中做一件这么大的事。
肯定会被人们议论,也导致这件事一直悬而未决。
在长安城的崇德坊内,有一个不怎么热闹的地方,裴行俭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便加快了脚步,走入这处宅院中。
许敬宗,上官仪,张大安三人就坐在这里,见李义府坐下了,裴行俭倒也不客气,也跟着落座。
许敬宗笑道:“裴老弟当年不过是青涩小子,去了波斯四年,如今已是这般刚毅的模样。”
张大安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且吃,这是骊山送来的饭菜,很是难得。”
说起吃的,裴行俭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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