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三千学子的技术院,远比你想的更赚钱。”
褚县丞低头,双手正在掐算着。
张阳笑道:“不然当年驿站出身的小县何来这么大的底气与您叫板?他不过是事先给了骊山好处,而我们骊山本着共同富裕的原则,自然不会瞒着您的。”
“那时候渭南县的县丞也在,我不好明说罢了,这才告知你。”
“您也不用怀疑我们当真有这么多学子?可以去长安城打听打听,想要拜在骊山门下的学子又有多少?”
褚县丞忽然起身,怒道:“好个姓严的,竟然背着老夫做了这等事。”
“您息怒。”
张阳客气地给他倒上茶水。
“县侯,容下官回去与县民商议,定会给骊山一个交代。”
“啊……”张阳见他脚步匆匆又道:“您不喝茶了吗?”
手里拿着茶碗,茶水还是热的,将其放下之后,重新端坐好。
李泰看了看天日,还未到半个时辰,就对门外的侍卫,“去请下一个。”
“喏。”
新丰县的县丞是个叫作严章的中年人,当年不过是个驿站养马的。
他身为县侯比之蓝田与渭南两地的差距不小,这人连字都写不好,能够稳坐县丞的位置,也全靠着他与乡里的交情和为人的人品。
武德初年时,大唐哪里有这么多读书人效力,选官任用往往看当地名望与品行就决定了。
严县丞脚步匆匆走来,“敢问县侯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可还有嘱咐?”
张阳笑道:“没什么,只是蓝田县的县丞刚走。”
“是吗?”
“您看,还没走远呢。”
严章抬眼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官服的背影,好似走得很着急,但没错他就是蓝田的县丞。
“这……”严县丞好奇道:“他不是比老夫走得更快吗?怎又来了一趟?”
“对样。”张阳苦恼地摇着扇子。
“这褚县丞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张阳解释道:“那倒没有,还是为了地图上这个技术院的事。”
严县丞道:“其实下官很愿意拿出土地给骊山建设,只是新丰地小,实在是……”
“我知道,我知道。”
张阳咧嘴笑着:“我知道您的难处,所以这蓝田县的县丞与我说蓝田县愿意将你们的这一份也出了,来给骊山建设。”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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