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石恍然，一般学过点化学的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我们装备差、工人知识储备也不够，只能不停的摸索与实践，天天玩了命的生产输送全国，自然会让环境越来越差。结果后来国际搞什么环境保护、碳排放，也没人管东北这些重工业能否及时转型的问题，等到能够创造的价值越来越低了，厂子也跟不上时代彻底完了。”
老伍一阵唏嘘，旁边焦娇眨了眨眼问道：“不是说毁于腐败吗？”
老伍苦笑，“是腐败，我退休那会儿留下的产业足够厂子即使不开工也能供所有职工吃十年的，结果那厂子还真只挺了十年！”
“哇，那很能贪啊！”杨鲤也是普通出身，明白够一个厂子吃十年是什么概念。
“后来呢？”余红石随口问，精神力已经开始探查周围的地形。
“后来有个老部下找到我，我才知道，仅仅十年的功夫，那厂长都混到侍卫书籍的位子上了，呵呵，后来我让人给他拿下去了。”
“那后来厂子呢？”
“厂子被卖给私人企业了……”
“那……”焦娇像是八卦精还要问，余红石直接伸手薅住她的脖领子，“就你话多，走了！你来开车。”
焦娇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我没驾照的。”
“这也没交警啊，何况你要是在这旷野还能撞上，那我用毛笔写个服字给你。”
余红石说着从镜像空间里拉出来一辆路虎，焦娇兴致勃勃的开始飙车，车速一度上了两百，旁边杨鲤大呼小叫一副很爽的样子。
余红石不管两女继续探查周围，很快他们就进入了一片地势平缓的山区，群山之间堆满了垃圾，时不时还有一股子工业废水的味道飘过来。
余红石就算不看也知道这些工业废水都是有毒的，老伍眉头紧锁，不屑道：“看来锦卫门将和之国的局势形容有些夸大了，如果当地的武装势力真那么厉害的话，不至于家乡环境被糟蹋成这样都管不了。”
焦娇补刀，“嘁，大谈武士道精神的人都靠不住。”
杨果听着大家的调侃却是发现了点问题，“为什么看不到人？是因为离城市还远吗？”
“不，是所有人都不见了，嗯，应该是自愿离开的！”
“自愿？”
焦娇奇怪的看着他，她的见闻色可没有那么厉害，就像封于修说的那样，她就不是练武的材料，武装色不行，见闻色不行，霸王色更是没有。
很快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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