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求师娘为云儿铸了这柄五品优等的火敖大刀,正好能与爷爷的火系法则相辅相成。”
李洪山颤抖着双手接过赤红的敖纹大刀,语无伦次道:“云儿,这,这......”
善明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邢威顿时化作两道冷光道:“刑小哥刚才说什么?云舟车劳顿没听清楚,麻烦小哥再说一遍。”
邢威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开始以为是山沟的泥腿子,这一眨眼的功夫发现原来自己才是个土老帽,一旁装作淡定的陆远也顿时一激灵,站了起来就是一巴掌甩在邢威脸上道:“孽徒,怎么跟李家主说话的,恭喜李家主喜得神兵,我陆远知道该怎么做,铁山堡兵鉴阁一切全由李家做主。”
陆远可不傻,能拿得出一柄五品优等的大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善明的背后起码有一位能铸中级元纹的赤焰铸元师,乃至比赤焰更强的铸元师撑腰,无论是什么都不能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善明冷笑一声道:“好啊,既然陆先生已然有了计较,那云就等着陆先生的好消息了,爷爷还要享受天伦之乐,就不久留陆先生了。”
陆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是是是,陆某告退。”随即拖着被吓呆的刑威离去。
善明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双眼闪过一道冷光,这一刻善明是正想将这两个草菅人命的畜生给永远留下,但兵鉴阁分部的建立事关整个李家乃至整个铁山堡的发展,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坏了这次机会。
不过善明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一想到这里,善明便仿佛看见今日城门前三娃子那痛苦仇恨的双眼,或许这将是他的果报。
不速之客走了,这一场迎宾宴顿时变成了一场家宴,大家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善明喝了不少酒,头都晕乎乎的,夜间的寒风一来,更是让这酒劲上了头。
走在幽深无人的小道上,夜已深了,只有一人一鸟互不做声,安静的听着脚踏在地面的声音。
银装素裹的大地,真有几分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意境,善明神色带着几分暗淡,十数年来,爹娘不知何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爷爷为此都不知愁白了多少头发,只是善明知道爷爷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一直不肯为爹娘立墓碑,这么多年来善明没有一天不想,但却连一个祭拜的长生排位都没有。
遥望夜空的善明,猛然的双眼化作无比的坚定,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善明也一定要找到父母的痕迹,以了前世今生又或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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