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哪里好？
秦慕尘不解，深邃的眸凝结成一股疑惑。
顾时念故作轻松：“为了我这样子的人，不值得。”
那个中年男人，对秦慕尘应该是中心耿耿的吧。
这样子，更不值得。
“你这样的人？”秦慕尘冷笑，口吻带着一抹的讥讽：“原来你也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没心没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狠心绝情，可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为了蛰伏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顾，为了更加亲近我，不惜制造一场意外，只会演一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戏码。”
“顾时念，你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堪吗？”
他也做了不少坏事。
夺人性命的，毁人公司的，逼的人生死不能的……可他们做事一个原则，光明磊落。
就连陷害也是摆在台面上。
大大方方，坏也坏的清晰。
顾时念不一样，她看起来就是个好人，可他的一个疏忽，居然换来了覆水难收的地步。
“……你一定很后悔吧？”
顾时念听完，眉眼弯了弯，笑容温婉，苦涩：“当年遇见我，你是不是很后悔？”
“如果可以重来，顾时念，我宁愿，当年我受伤，马上死去，我也不想跟你有半分的纠缠。”秦慕尘面无表情，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慑人气息，那双黑瞳中酝酿着骇人的悔恨。
顾时念心有些疼。
怎么说呢，当年那一场相遇，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了。
那短短的一年半，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了。
可她的最快乐是秦慕尘的最悲伤。
顾时念低下头，情绪翻滚着，连带着，心脏的地方，也一抽一抽的疼。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秦慕尘总算注意到她的反常了。
他眼神一颤，掐起她的下巴：“顾时念，你怎么了？”
“疼。”
顾时念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我……脚疼。”
心更疼这种话，又怎么说的出来。
秦慕尘低头，睥了她的鞋子，脸色顿时一变。
拦腰将她抱了起来，随手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半蹲着身子，脱掉她的鞋子。
洁白的袜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秦慕尘眼瞳一缩，愤怒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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