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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歌耸肩：“不知道，也调查不出来。”
“高手。”小豆包难得欣赏。
季笙歌伸长了脖子，偷偷告诉他：“跟你说个秘密哦，这个女人，好像跟你的好二叔有关系？”
“谁，唐衍？”小豆包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跟唐衍有关系的女人，他至今只知道一个。
“唐忆？”
小豆包拔高了音量。
恰好那座冰山走出来，听到了这个名字，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去厨房，拿了点吃的出来，然后，一边吃，一边回到了卧室。
客厅内的两个人都有些呆愣了。
一般人，要是被叫到自己的名字，多少都是会有些惊讶的表现的。
可是，她完全没有。
“她是不是唐忆，你们会查不出来？”
季笙歌摇头：“别忘记了，如果她真是唐忆的话，你觉得，她的过去，会留下痕迹吗？”
不会。
被唐衍当做死士来训练的人，是不会让她在这个世间留下任何的痕迹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也别对她太好奇了。”季笙歌笑容玩味：“你别忘记了，就算她是唐忆，那又怎么样？”
的确，不怎么样。
他又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告诉唐衍又能怎么样？
一个连过去的名字都不愿意去记起的女人，他能有什么办法？
……
季笙歌把小豆包送回秦家庄园后，才回来，到了卧室，就看到那块冰山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阳台外，看着浓重的夜色。
她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说：“我记得，你不喜欢这座城市，甚至，可以说是很讨厌这座城市的。”
冰山没说话。
季笙歌啧啧了两声：“好吧，你到底来干嘛的？”
一年到头，都很少见一次面的人，突然来这里是做什么？
女人终于转了过来：“你肩膀上的子弹，取下来。”
“……”
季笙歌楞住。
手指婆娑着肩膀上的那块凸起，摇头：“不了，放着，好提醒我自己。”
这颗子弹，她没取出来。
至今都没有。
为的不过是提醒自己，一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已经没什么好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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