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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字，反驳中，又带着讽刺。
唐衍怎么会听不出来，可他，没的反驳。
唐忆的整个人生，原本可以风平浪静的，可是，被唐家硬生生的给扭曲了。
是唐家对不起唐忆。
更是，唐衍对不起唐忆。
这些，都是他没办法反驳的。
顾时念看着他，手指握着那根画笔，放了下去，拿起彩色笔，涂了起来：“唐衍，你后悔吗？”
事到如今，她真的想知道。
当年，身为一个旁观者，她知道唐忆。
一个女人，微笑，举手，带着算计跟阴谋。
她其实看起来，真的很干净。
可是就是在这微笑的背后，她怎么冷眼旁观，看着别人倒下，被她亲手算计，失去了所有。
曾经，她也问过为什么。
那个时候，唐忆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她没有选择。
唐家，她也厌了。
呆了这么多年，她学着，逼着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真的，讨厌了。
也累了。
她说，她也想离开的。
可是，离不开。
因为唐家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唐家的那些规矩，她不明白，也永远不会懂的。
可是，就连唐忆都觉得怕了……
顾时念陷入了沉思中。
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人啊。
顾时念丢开了画笔，咯噔一下笔尖划过她快要画好的那幅画上，整个画都被凌乱了。
她看着唐衍，爆出了一个地址。
唐忆是她救回来的。
她只是找她问下地址的，唐忆不可能不回答。
所以，她知道。
等唐衍离开后。
秦慕尘才进来。
看着她，笑着反问：“不是叫我不准告诉他的吗？怎么自己反而说了？”
“可怜他？”
顾时念撇了下唇：“你明明知道不是的，唐衍，才用不着我们去可怜，他那是活该。”
“那为什么？”
秦慕尘拿起那张画，中间那条黑色的痕迹，非常的明显，他好奇的挑了一下眉。
顾时念趴在桌子是哪个，郁闷的开口：“我是在心疼她。”
“唐忆。”
“如果以后她能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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