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还有什么需要?”
燕瑾之正出神呢,他觉得这场景像极了丈夫远行,妻子再舍不得也忍痛帮忙收拾,就怕丈夫出门在外受委屈,巴不得把家给掏空了让带上。
下一秒,温热覆上,拉回了他的思绪……
把人送走,江明月被江明安拽去了江正业的小院。
那日大伯差点出事,后来大病一场,连她的药都不管用,被大堂哥强行送进医院,但医生检查他身体无恙,断定是心理问题,最终迫于大堂哥的无赖,医院方还是开了住院单。
如今好点了,大伯也出院回家了。
“江正业,你倒是说说到底咋回事?刘憷为何三番两次要你的命?”
这几天江明安仔细捋了捋,觉得这个刘憷非常奇怪,三番五次要江正业的命,而且他在百货大楼宿舍区的那两室一厅的房子,前后遭了五次贼,对方偷的东西也非常随机,一下丢了一袋米,一下是几条鱼……总之,没有规律可言,而且整栋楼,只有他住的房子遭贼,这就太奇怪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要不是对方蠢,要不就是觉得他蠢。
这明显是在找某样东西。
假设上次他在电影院门口遭袭击的事,跟刘憷有关系,江明安合理怀疑事情的起因在自家爹这里,但如果电影院袭击他的背后之人不是刘憷,这事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扑朔迷离。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应该跟他爹有关系。
心情才好点的江正业,突然就又不好了。
“江明安,我是你老子,哪有直呼其名的,你是想让人笑话我们家?从前你虽然跟我也不大热络,但好歹还有礼貌,如今你的教养呢?”
“本人妈死的早,没教养!”
江正业被噎,想要教训的话顿时卡主了。
“你好歹敷衍的叫一声。”当着明月的面,他不要面子的啊?
“爹……”
江正业被这一声爹叫得头皮发麻,心说还是不要叫的好,也不知这小子咋变了这么多,也怪孩他娘死后他没管过他们,如今小的不亲,大的叛逆。
唉!都是他的错,这种事怪不得孩子。
“坐吧!坐吧!你们有话就问。”
江明安很满意这个爹的上道。
“……,所以,这到底咋回事?”
江正业难得严肃起来,蹙眉,想了想,从衣领底下捞出一根项链,用力一拽,项链就落到了手里,然后直接丢给了对面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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