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跟那两人一个院子,立马当起解说,“是张兰兰的男人,忘记跟你说了,张兰兰前几天也住进了我们的大杂院,两人才领了证,听田老头说小两口是背着家里去领的证。
张兰兰原来在运输大队当临时卖票员,小道消息说她贪了两块钱公款,那边的负责人仁慈,念她年龄小,便没有揭发,只让她补上洞,自己辞职走人。那个庄学池也没工作,小两口就靠着庄学池从家里带来的钱生活,我们一个大院,倒是看着他们很恩爱,平时张兰兰当我是空气,我也当她不存在,倒也相安无事。”
“庄学池?难怪眼熟呢!”
“你认识?”
“晓晓,你不觉得这个不常见的姓有些耳熟?”
“庄?庄经理?传言庄经理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结婚好几年,莫非这是他小儿子?”
“不错!我之前应他母亲邀请到家做客,正好见过他。”
顾晓晓“滋”了一声,“这人眼睛是瘸的吧?”
江明月心说是,之前还把江珍珠当白元光,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不过看人家很和谐的样子,反正不关她事。
谢云海帮忙抱起地上的篮子,江明月拿了两个苹果给顾晓晓。
屋檐下,小然已经在学习,江明月原本要问的话生生压住。
心说张兰兰知道谢哥在这儿住,那顾锦红跟着也会知道,以顾锦红坑儿子的本性,指不定以后谢哥还得遇麻烦,虽然有断亲书,但在无赖面前效用会打折扣。
像是知道她的担心,谢云海说了句“不用”,他当众跟那女人签断亲书也不是为了约束顾锦红对他绕道走,而是让相熟的人心里有这个印象,以后只要那女人敢在他面前横跳,他就能让她断脚断腿不能再跳,有之前的铺垫,他起码不会受世人一边倒的指责。
“对了,你哥打电话回来,明天晚上就会回来。”
江明月定住,幽怨的盯着谢云海:“我哥为何不给我打?”只给你打?
谢云海很是无奈:“你又不像我一样天天坐班。”
“行吧!”江明月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想起什么,偷偷去看小然,果然的,那小家伙赶紧收回竖起来的耳朵,坐直身体,继续读书写字。
江明月一直念着个事,下午,她便骑车去了教育部门。
门口守卫处的荣华看到她,显然意外极了。
江明月笑着打招呼:“荣干事好啊!崔明识在吗?我找他问点事。”
荣华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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