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走后没多久，傅时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傅时霆微微挑了下眉。
“封湛？有事？”
封湛一向是个闷葫芦，几乎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次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封湛微微低哑的嗓音响起：“听说楚婳的公司出了问题，需要帮忙吗？”
傅时霆：“你觉得呢？”
有他这个大靠山在，楚婳那边还能出什么问题？
封湛被噎了一下，陷入沉默。
他也知道，自己打这通电话是多余的，但当看到新闻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打了过来。
傅时霆见他许久都不说话，微微蹙眉：“还有别的事？”
封湛沉吟片刻，才开口：“我要回帝都了。”
“什么？”
傅时霆猛地坐直了身子，向来毫无波澜的双眸里终于有了波动。
“你什么时候走？帝都出什么事了？”
封湛虽然一直生活在江城，但实际是帝都封家的人。
据他所知，封家内部非常混乱，旁支亲戚也一直在惦记着封家的继承权。
封湛懒得掺和，所以跟那边很少联系。
这次突然要回去，傅时霆没办法不多想。
封湛语气依旧淡淡的：“没什么，就是老爷子病重，想见见我们这些在外面的小辈，怕万一哪天走了，留下遗憾。”
傅时霆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嘲弄之意。
他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要是有人故意为难你，也不用担心，我和顾怀瑾一直都在。”
听到他的话，封湛心口一暖。
他一向紧抿着的薄唇微微扯动，划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这抹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嗯，谢谢二哥。”
傅时霆轻笑：“跟我还客气？对了，你什么时候走？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晚上一起吃顿饭，我叫上婳婳一起。”
封湛拒绝的话默默吞咽了回去，道：“明天一早的机票。”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后，封湛盯着手机怔怔出神。
许久之后，他打开软件，将已经购买的机票取消，又重新定了明早的。
做完这一切，他扔掉手机，往身后的沙发里一倒，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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