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
范舒芳心中一动，哎哟哟的哀嚎起来，“好痛……真的好痛……”
祁然的目光越幽深，看了她片刻，冷冷一笑。
“痛就对了，毕竟这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痛的，习惯就好。”
范舒芳的呼吸一窒，眼底的光尽数变成了不敢置信，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嘴唇哆嗦着，紧紧的盯着祁然。
祁然的确很好看，可范舒芳没心情欣赏，她只觉得，他现在居高临下面色冰冷的样子就好像勾命的阎罗。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那些媒体都是看着我进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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