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各异的瓷瓶,拳头大小,或者长颈,修长雅致,或者扁圆,玲珑可爱,瓷瓶上绘有各式彩色图案,要么是桃杏花漾,要么是高髻仙子,都让人眼前一亮。
夏晚柔对人说道:“我年纪轻,第一次筹办花朝会,怕招待大家不周。准备了一些果子酒或者鲜花酒,作为伴手礼给大家带一小瓶回去,希望大家不要将我不周到的地方放在心上。”
且不说这里面的酒,就这些瓷瓶,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这样的小瓷瓶要烧制得这般光润剔透,很考验烧窑师傅的手艺,再加上这上面的这些画,均是出自名家之手。
再加上夏晚柔这般雅致的心思。
没有人心里能够拒绝得了这份伴手礼。
不管是恨穆司言的,还是看不起夏晚柔的,都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撇在一边,一脸真心的夸赞夏晚柔心思巧。
夏晚柔确实是心思巧。
今天这场花朝会,虽然是为了接近黎朱氏而举办。可如果能够扩大自己在临安城女眷们中的影响,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夏晚柔自知没办法和这些名门女眷们说到一处,就干脆不主动去接近她们了,准备这些小礼物,同样能让大家对她印象深刻。
她现在是琅王府的女主人,穆司言把帐房的对牌也给了她,她最不缺的就是银钱了。
这场花朝会总算是宾主尽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临安城女子们口中的话题中心,都会是夏晚柔这位新晋琅王妃。
长公主对夏晚柔这个举措没有丝毫意外,她一直知道夏晚柔是个聪明人。
人走得差不多了,长公主也打算带着夏晚柔离开。
正吩咐下人们收拾行装,忽然听到沂溪的上游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夏晚柔心里一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余大夫人还没有走,夏晚柔含笑对余大夫人说道:“看来是那群郎君们开窍了。”
等了这许久还没有等到小娘子们送手帕子过去,他们终于着了急,放下矜持和自傲,从上游往这边来了。
“可惜开窍开得太晚了。”余大夫人笑道。
她忍不住打趣起夏晚柔来:“说起来,他们若是像琅王殿下一样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只怕早就过上有妻有子的美日子了。”
虽然琅王夫妻二人是当今圣上赐婚,但是谁都知道,当今圣上之所以给二人赐婚,是因为琅王殿下正月初一夜撂下宫宴中的外国使臣,帮夏晚柔的祖母娘亲解决麻烦去了。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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