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不起的,因为指甲盖大小的一颗一二等珍珠就要一两千两银。
三四等的也不便宜,即便红豆粒大的珍珠,也要好几十两银一颗。
上次王妃也赏她一匣子珍珠,都是绿豆大小,形状也不怎么规则,只能镶嵌在首饰或衣裳鞋子上,或者磨成珍珠粉敷脸。
张雨嫣道了谢,也买了几支珠花送给长安。
之后两人又去逛了绸缎铺子与杂货铺。
长安买了不少打络子用的彩色丝线,看到木患子也买了一些。
回到家中,长安再次翻看礼单时,这才了解到那位程夫人赠送给自己的一匣子宝石有多值钱。
若全卖出去,少说也得数千两银子。
长安拿起一颗颗宝石仔细端详,心里却想着那位程夫人的家世。
程夫人好像是镇国将军夫人,从一品诰命,她丈夫姓明,也是宗室成员。
这就是说,程夫人的丈夫其实是某个郡王次子。
长安皱起眉。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一位镇国将军夫人赠以厚礼?
还有,这位镇国将军都不在他爹封地的么?
当长安将自己的疑问说给吴嬷嬷听时,吴嬷嬷笑道:“镇国将军是被燕王送来侍奉先帝的,之后先帝驾崩,就一直没回燕国。”
长安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自己亲爹好像就在燕地守边吧?难道程夫人是看在自己亲爹的面上才送的厚礼?
不对不对!是自己想多了。
应该是那程夫人与瑞王妃交好,所以才送自己一匣子宝石。
与瑞王妃交好,又是手握数十万军队的燕王次子。
长安猛地打个寒颤。
藩王与藩王之间是不能来往过密的,否则会被治罪。
但大家都住在京城,互不来往才奇怪。
难道瑞王一家被幽禁,其实是跟燕王有关?
长安猛地将匣子合上,心里忽地升起恐惧。
自己的车行最近太招摇了,又是跟瑞王妃合伙,是个人都应该知道,车行赚了很多钱。
万一皇帝注意到这点,自己岂不要倒霉?
长安蹙眉想了一整天,晚上便将此事告诉给小金鱼。
“宋汐月说以后瑞王府一家会被皇帝幽禁,而我又不能直接将这事告知瑞王妃,现在燕王的次子夫人又送来一匣子宝石,我与她们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要怎么办啊?”
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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