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天元老祖沉默了很久，悠然一叹:“老子区区一丝冥灵，哪里算得了一千年，只有看出五十年，可惜……”
“惜”字说完，声音随风而散。
“啪嗒”！
旁边绣花签坛中飞出一只签。
恒贤立即捡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白驹过隙四十八秋，一切如风又如光影，论数千年基业鼎盛，不过一夜变做穷楼。
他看的不是太明白，但，可以看出这是枚下下签。
就在这时，旁边多出几道身影，手上竹签已经被夺了去。
掌教、真玄等人看向竹签，脸色瞬间一变。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掌教真玄看了眼恒贤，温和的笑了笑:“不错，后生可畏！”
恒贤施礼。
掌教、苦情等人瞬间又消失在祭台上，到了大殿中。
“老祖的出身及今日之事，为绝密，外传者，一律逐出师门，除名！”
一向以温和长者示人的苦情道人罕见的发了狠话。
“是！”
一众长老弟子纷纷施礼。
随即，掌教、苦情以及各峰峰主消失在门外。
观礼长老和地榜弟子也相继离开。
恒贤算是最后一个出门。
门外南宫璃洛和师姐叶霸天正在等他。
“吓到了吗？”南宫璃洛罕见的温和问道。
恒贤摇头:“并没有！甚至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呵呵……”南宫璃洛和叶霸天笑出了声。
师徒三人迎着风雪往回走。
恒贤看了眼半空中飞向各峰的地榜弟子和长老们，不由问道:“冥灵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老祖还活着？”
叶霸天也很好奇。
南宫璃洛失笑道:“冥灵就是元婴后期甚至是化神期高手留下的一道意识，有自主的能力，但很难说清他们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过嘛，大部分人是不在了，不然这几千年他们能去哪里？”
恒贤点点头，心中有些感慨，天元老祖若是活着，自己指不定能和他做朋友。
……
冬祭，天元老祖冥灵苏醒之事，果然没有外传。
不过三天后，千首峰下了命令，凡地榜、天榜弟子，除了必要留守，可以悉数前去蓝无颜峰主那里效命或者自行接赏功堂任务。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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