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干的眼泪,然后才说:“可我也有喜欢你啊”
吴放歌叹道:“这就是你们女人可怜的地方了,有时候你们自己都不知道你们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那有蓉低头又哭,声音不大,嘤嘤的,挺让人心疼吴放歌知道自己现在只要上前轻轻的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一拍,立马就会有一夜的春光无限,只是这么一作真的就有点因小失大了控制是件好事,被控制的味道却不怎么样了所以吴放歌就一边儿揪心地听着,直到她的声音慢慢的平复下去了
那有蓉哭了一阵,见吴放歌无动于衷,和平素看到的温情样子相差甚远,终于按耐不住,抓了一个枕头扔了过去,骂道:“什么人啊,对人的态度怎么还分三六九等啊”
吴放歌笑着说:“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投降啊”
那有蓉擦了擦眼泪,低声说:“要怎么才叫彻底投降嘛”
吴放歌不语
那有蓉又等了一会儿,声音比刚才更低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你面前耍心眼儿”
吴放歌说:“错啊,你不该不把我当朋友现在这个世界多市侩啊,真心的朋友不好找我既然拿你当朋友,自然就不能看着你受苦即便是以后我找到了更合适的人做这个总经理,也不可能不对你做安排同样的,你如果不想总是在我这个房檐下待着,我也会支持你去外面打拼的,但是你必须得真的和我做朋友”
那有蓉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就把谷子叫回来”
吴放歌说:“那到不必,她若是真的想见我,你怎么可能拦得住?”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谷子要是真的想立刻见道吴放歌,又何必悄悄跑到公司来帮忙呢?那有蓉想不到这一点并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而是钻了牛角尖,一时神经短路而已
那有蓉认了错,见吴放歌依旧躺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试探地问:“你,我这样对你,你不会不要我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一时还真没什么地方去了呢”
吴放歌忽然大声笑了出来,笑得那有蓉莫名其妙,好久才止住了说:“你啊,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跟小艳似的?”
那有蓉一愣:“小艳怎么了?”
吴放歌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清明的时候给卫艳烧纸,小艳也给我来了这么一出苦情戏,婷婷看着心软,就搬走了”
那有蓉沉吟道:“婷婷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那个小艳……”她迟疑了一阵子,最后下了决心说:“算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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