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气窒,险些就气晕了过去。他一口气堵在喉咙中,不进不出,心中想着要痛骂林小七几句,却无奈气息不畅,正是有心无力,只由得林小七在那大笑!
红泪看了一眼郁轻侯,轻叹一声,道:“师兄,你这是何苦来哉?红泪……红泪不值得你这样做……”她叹了一叹,又看向林小七道:“小七,此事全由我而起,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别在气我师兄了。”
林小七心中郁气尽去,也懒的再招惹这郁轻侯,哈哈一笑,便自离去。
红泪见他离去,看了一眼郁轻侯,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是化成一声幽叹。
……片刻后,月色照来,这偌大一个花园,便只剩下郁轻侯一人跪在那里。
园中本有夜虫轻鸣,忽一阵冷风袭来,这虫竟自收声。
风又忽止,天上明月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乌云覆盖,渐隐渐没……玉兔既逝,于是这园中清辉不再,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黑色又从虚无之地缓缓飘来,渐渐吞袭了这花园……
清风阁的内室中,一灯如豆,幽暗的光线将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游离而飘忽。
涟音子看着微弱的灯火,秀眉微蹙。一旁正闭目养神的玄衣忽睁开眼,道:“音儿,你似乎有很多心思。”
微微一顿,他看向身边坐着的一个鹤发老妇,又道:“若是为了红泪的事情心烦,你不妨和三娘说一说,这儿女情长之事,老夫一窍不通,怕是解不了你的心思了。”
玄衣身边的老妇正是他的师妹柳三娘,她看向涟音子,眼中满是慈祥,道:“是啊,音儿,你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且说来听听。如果只是为了轻侯,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在我七贤居呆了已有十来年,也是时候让他下山独自历练一番了。相信过个两三年,他年纪渐长,心智成熟,行事就再不会如此偏激、狠毒了。”
涟音子摇了摇头,道:“轻侯这孩子虽然惹我心烦,但这毕竟是孩子间的情事,只要将他们分开,也惹不出什么大的乱子来。再说轻侯的父亲前些日子来信,说轻侯的母亲想念孩子,让轻侯回家看看,我也正打算借这个机会让轻侯离山。就象三娘说的,让他在白山黑水间闯荡一番,也好磨练磨练他的性子。”
柳三娘笑道:“那你还有什么烦心的呢?难道是为了那姓林的孩子吗?依我看来,这孩子虽然调皮了一点,但心地却是不错,如果带回山中**两年,相信不会比轻侯差多少!”
玄衣接道:“是啊,这孩子虽然性格顽劣,但却是性情中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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