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异事也见过一些,只一眼,便知这六人非是善茬。且这六人面上颜色冷峻,眼中寒光闪闪,一进门便在众人脸上梭巡,眼光到处,便如利刃,这店内的一干人等皆被看的心中揣揣,又哪敢与之相视?
这六人见店内拥挤,也没有驱开众人,只将那盛着肉汤的青铜盆取下,自围着那一炉红火坐了下来。
王罗锅陪着小心道:“几位爷,您吃点什么吗?小店自酿的麦酒味道还不错,给您送上几斤?”
那为首一人将头一摆,示意王罗锅退开,复又从腰间拔出把小刀,冲着对面的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对面一人随即便从身后背囊里取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物件,包上隐有血渍。店内众人此时已没有刚才那般的畏惧,见这些人言行古怪,俱都忍不好奇,纷纷抬眼去瞧。只见那人打开纸包,现出的竟是一块血淋淋的肉,肉上还有些微的皮毛,却也不知是什么走兽身上的肉。那为首一人伸手取过,用刀割下一块,复又递给了别人,那几人都取出小刀割肉,然后就串在刀上放入火中去烤。那小刀甚短,刀入火中,火苗儿便贴着手指熏烤。这几人专心致致,只将心思放在肉上,对那烈焰却直若未觉。
孙老头呆看了一会,忽然想起店门未关,不由一缩脖子,顿觉身上全无热气。这老头心中一声轻叹,自觉在这几人身上怕是捞不到什么油水了,还是先去将店门关上,省的这一夜又要多费几根木柴。
“掌柜的留门!”孙老头刚掩了半扇门,从那屋外竟又走来两人。
这两人一男一女,女的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且面若寒霜,让人不敢直视。那男的年少,容貌俊秀,但面色煞白,步履蹒跚,仿佛是大病未愈。
这女子见了正在烤肉的六人,眼中精光一闪,急上前几步,道:“请问几位可是焚心谷的人?”
这六人急忙站起,为首的一人道:“请问夫人是?”
女子道:“七贤居,涟音子。”
为首之人一呆,随即单膝跪下,道:“弟子郁无伦,拜见夫人!”
涟音子道:“无伦?你是轻侯的弟弟吗?”
郁无伦道:“正是弟子,十三年前,我曾随家父去过七贤山。”
涟音子叹了一声,道:“十来年不见,竟已长这么大了。”
微微一顿,她又道:“贤侄,你既已至此,必是为了你兄长的事情……唉,总之是我七贤居对不起你们焚心谷……”
郁无伦神色黯然,道:“夫人,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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