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走!”
林小七听的目瞪口呆,吃吃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和我自西驼分手至今不会超过十日,又哪来的什么一年?还有,你说小胡受尽酷刑,至今下落不明又是什么意思?”
绛紫烟脸上显出一丝厌恶的神色,道:“古郎被焚心谷的人抓起受尽折磨,后又被送往七贤居,这一年里,我时刻盼望着他的好兄弟会去救他,但你……唉,算了,你不去救他,我也不怪你,我只求你莫在装疯扮傻。”
林小七见她眉眼中神色凄苦,绝不是假装而来,又听她说古无病身陷险境,心中便急燥不安。但他又实在是弄不明白,为什么短短数日,在这绛紫烟的嘴里就变成了一年呢?他急火攻心,头疼欲裂,心中恍恍,又觉周围一切都显得分外诡异,不知道这究竟是梦里还是梦外!
许是因为他心火旺盛,那迷药的效力却渐渐退去,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来,看向绛紫烟,无力的说道:“紫烟姑娘,我头疼的厉害,麻烦你拿碗凉水来!”
绛紫烟见他脸色赤红,眼中隐有血色,心中不忍,便倒出一碗凉茶递了过去。
林小七接过凉茶一口喝干,心中稍觉平复,慢慢坐下后,看向绛紫烟道:“紫烟姑娘,非是我装糊涂,不瞒你说,此时此刻,我的胸中有老大一个疑问,所以我想请你将事情慢慢讲来。是了,就从你离开西驼的那一天说起。”
绛紫烟见他神色不似伪装,心中也颇为奇怪,叹了一声后却道:“对于常人来说,一年不过短短数百日,但对我来说,这一年的时间却有如十年,每一日我都忧心若焚,只盼着能有人救我的古郎。唉,我只恨自己身为鲛族女子,不能象常人那样有一双可以行走的腿。若有双腿,不论古郎身在何方,我必会陪在他的身边,便是死也要死在一处!你让我慢慢说来,但我这一年之忧胜过常人十年,想起心中便疼的厉害,哪里还能一一道来!”
林小七心头一跳,似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一年有如十年……一年,十年,十年,一年……难道……难道……”他听绛紫烟说了这番话后,仿佛隐隐抓住了什么,恍恍然,他又想起自己在沉羽湖底的情形……
一旁的绛紫烟见他神色变幻,心中有些不安,道:“林公子,你怎么了?”
她话音未落,林小七忽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是了,是了,我想明白了!”
绛紫烟皱眉道:“你想明白了什么?”
林小七哈哈笑道:“你心中愁苦,这一年便有如十年,我在那沉羽湖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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