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对白老板的作风有了解,借刀杀人,像是那病痨鬼的手笔。等我和白老板透透口风,我就不信她能忍气吞声,只要证实了,以后有奚家受的。”
李幕野说着烦躁,转着食指上的指虎戒:“妈的,那病鬼前几天还犯了哮喘,怎么没直接死了?只要那病痨鬼死了,奚家就没后了,也算掰了议会长的左膀右臂,还捅了心窝子。”
李令清没说话,只是喝了口咖啡,若有所思。
李幕野翘着二郎腿,刚要继续说就感觉自己小腿被抱住了,一低头对上一张胖乎乎的小脸,笑得正开心,说话还不清楚,依旧亲昵:“二,二哥呀!给津津看电视!找……找遥遥器!”
“是遥控器,你找了半天就没找吗?别抱我腿,你把口水滴我裤子上我把你打哭。”
李老三还听不懂,乐呵呵地继续抱,李幕野头疼道:“我都还没问,大过年的咱俩不回去就是为了躲个清净,我一点儿都不想听那群亲戚啰嗦,烦的脑袋疼,但怎么把这烦人的也送来了?”
“那你指望谁照顾好他?”李令清冷道,“家里保姆伺候那帮亲戚,咱们不在家,指望父亲把他照顾好吗?去年被那群不长眼的小孩儿推了把,现在膝盖上的疤还没消掉。”
李家三姐弟,李令清和李幕野只相差一岁半,但老三是老来得子,大名李津骁,小名李津津,和姐弟两个相差快二十岁,母亲高龄产子后半年就走了。
李副议长忙着夺权,才没心思再找个伴儿,但别人看着眼热,难免想来当小老婆,再加上姐弟两个适龄,弄得这两年年节都不消停,亲戚家的小孩儿见老三只有保姆看着,还没有母亲,有的升起嫉妒或者其他心思,老三就得吃亏。
“也是。”李幕野突然笑了声,冷森森带着寒意,“不过那小子也差点被我按水里淹死,当妈的还敢拿辈分来压我,也不看看自己家算是什么东西,今年还有人敢触霉头,怕是不想活了。”
李家老三还在拽他裤脚:“二哥,二哥呀,遥遥器……”
“好好好,给你找给你找,别喊了。”李幕野找到遥控器,给他开了电视顺带帮着换台,“现在哪里还有新节目,文艺演出都少的可怜,你难不成要看新闻?”
换到一个台时,李津津着急道:“呀……这!这个!”
“知道了,这个台,口水喷我一脸。”李幕野撂下遥控器,纳闷地看着李津津颠颠地跑到电视机前,一脸欢喜地看着。
“你一个小屁孩,牙都没长齐,懂什么舞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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