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你不会不记得吧?”
“那,那又怎样?那小皇子一出生就已经死了,是个死胎,是……”
“呵,呵呵,死胎?你的主子当然是想要看到这个结果,不然她怎能斩草除根?”
一句话,让全杖突然睁大了双眼,他颤巍巍的盯着面前俊美的男子。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像什么人,但记忆中却又想不起来。
可今日他接连提及当年之事……
此时在仔细端倪,全杖嘴角抽搐:“你。你长得,长得很像,很像……先皇后;不,你,你也很像,很像皇上,你是,你是?”
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在心中滋生,但全杖又胡乱摇着头:“不可能,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死了,是我亲眼看着被下葬的。”
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卫景谌再次重回话题:“说吧,到底韦贵妃为何要铲除卫夫人。”
全杖所有的防御心理都被击溃,他颤巍巍的叫道:“是卫夫人,是卫夫人她非说先皇后的死有蹊跷,是她非要让陈国公上奏朝廷,彻查先皇后一事……她怎么能活?怎么还能让她活着……”
“所以你们就给她下了毒?”
“呵,这要怪就怪她自己信错人,谁让她身边的丫头早就对她起了歹心?韦贵妃不过就是给那贱人画了一个饼,那贱人当真就对自己的主子下了手……只不过那贱人当时胆小,下毒的时间有些漫长,竟还拖着卫夫人又生下了三个孩子才命丧黄泉。”
所以卫夫人才会在诞下二子之后一直病恹恹的一病不起,而陈国公为了自己女儿的事情,也逐渐忘却了先皇后一事……
韦贵妃又趁此机会连生二子,稳固了后宫的地位,逐渐爬上了皇后的宝座。
如此处心积虑的阴谋,还真是煞费苦心得来不易啊!
卫景谌微微眯起双眸,“那君儿的事情呢?天生的煞星又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的全杖似乎已经丧心病狂,他猖狂的仰天大笑:“哈哈,哪能怪谁?要怪就怪卫承弼那个迂腐的脑袋,他娘子分明就是在生产的时候被初杏那贱人买通了稳婆,用了红花,才会出血不止而亡。”
所以卫夫人的血崩也是初杏那女人干的?
连瑜飞也没想到,那位看上去总是小心翼翼的二夫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那煞星一说呢?又是谁指使的?”
“当然是我,当然是我,当时左相悲痛不已,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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