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动荡，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对待楚凤栖的心情，当年她第一次见楚凤栖又不何尝不是如此。
“爱情是什么？”她依旧不明白。
拖沓颜如怔怔的看她，爱情是什么？
“看来你也不知道。”姚青青淡淡道，让人困惑的东西。
拖沓颜如眨了眨眼睛，她也不知道？或许她的确不知道，可眼下的姚青青……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楚凤栖那么爱你，难道你不想嫁给楚凤栖？”
姚青青盯着她只是轻笑，爱情这东西难以琢磨。
“凤栖出宫之后，你如何打算？”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停留。
拖沓颜如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楚我是不会呆下去了。”
“皇族之争能利用的都会利用，小公主还是回番邦吧，以免被牵扯上。”
“番邦的国家不大，不过也是朝中争夺权势之人拉拢的对象，回到番邦我终究还会被联姻。”拖沓颜如道。
“身在帝王之家，似乎很多事情都改变不了，不过……某些人会例外。”不屈服，不放弃，不迷茫之人。
“例外？”拖沓颜如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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