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老板,谁也不敢大声戳穿,只能等着看小丫头被宰。
人群后面,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少年,骑在白色骏马的背上,听闻人群的议论声,又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楚南湘手中的海参。
这么大的海参...今日午时县太爷的寿辰,正缺一道能撑起场面的硬菜,这么大的海参,不正合适吗?
楚南湘轻挑西眉,若是讨价还价,楚南湘倒是能接受,可这货价砍的也太狠了。
随即,她莞尔笑道:“掌柜,你可别欺负我是小孩子,我自小跟我爹爹来县城卖海货,没准您还见过我,这次我捕获这么好的东西,第一个可是想起你们福满楼,就三两!”
掌柜捏了捏络腮胡,目光狡黠的笑道:“小姑娘,我看你是小孩子,才跟你实话实话,你这海参再好,它也是那个价,我这出一两半,够多了,你去别家打听打听,谁家能出的比我高?”
呵?唬我?当老娘真的是小孩子?
楚文修见两个人争执不下,打算将掌柜一军,笑道:“二妹,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若是价格谈不妥,咱们再去别家看看,我们这两只大海参,总会卖出去的。”
“两只?”掌柜错愕的瞧了眼楚文修怀中的水壶。
掌柜对这两只海参是势在必得,可又不愿意花太多的价钱收购,随即他嘴角扬起邪笑,威胁道:
“小东西,在这县城你打听打听,我福满楼不收的东西,别人家敢收吗?不怕你离开福满楼的门,你这笔生意就做不成了。”
“哈哈,钱掌柜好大的口气。”骑在白马上的少年这时朗笑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牵着马栓穿过人群,来到掌柜身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钱掌柜,这么好的海参,你才给不到二两一只,价格不太公道吧?”
福满楼的钱掌柜,见到牵着白马的少年,嘴角一阵抽搐,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
“诶呦,这不是聚德楼的少掌柜吗?我给的价差不多了,少掌柜不也这个价收海货吗?”
钱掌柜话里的意识很明朗,都是这么低买高卖的,不要多管闲事。
可钱掌柜的表情越是难堪,少年便越是得意。
福满楼和聚德楼,尽管都是当地有名的大酒楼,同样平日里的竞争也颇为激烈,常常明里暗里各自较劲。
少年丝毫没把钱掌柜放在眼里,戏谑的看了眼钱掌柜,随即看向两兄妹道:
“二位,不如把你们的海参卖给我吧,我的价格可比钱掌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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