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来给你道个歉呢。”
“就像是你说的我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你认为皇宫里面哪个人害怕得罪我,至于特意过来给我道歉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然我把他抓过来你问问他?”
“谁要抓他了?我想起来了,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别是言六月昨天晚上下手太重,把他给打了。
“他脸上的伤怎么弄的你问我干什么?我昨天晚上又没有跟他睡在一起,谁知道他是从哪张床上掉下来摔的。”
昨天晚上他醉成了那样,估摸着是喝多了,走不稳所以才摔的吧。
“我看不像,他刚才说话我瞧见了,嘴里的牙都没了,你昨天晚上给他敲掉了?”
“牙没了?”言六月重复一遍,重点抓住两个人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言六月双手环胸,眼睛都没离开地上摆放着的东西。
“怪不得人家特意过来跟你道歉呢,原来是有个受宠的在后面护着你,牙被敲掉了?你说敲人牙这种事谁愿意干?”
“你说的是花糖?”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觉得呢?”
“怪不得今天早上乖乖过来道歉,原来是听了花糖的警告,想来也是,他们敢得罪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但是绝对不敢得罪一个受尽宠爱的皇子。”
“他为什么这么做?”
“那你就要问他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言六月说着就从那堆礼品里面顺了两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玉佩。
随后对花繁晃了晃:“这个我拿走了啊,抵你之前欠我的钱,跟欠我的提成,至于你第一笔欠我的钱,我估摸着这里面的东西不够。”
“而且我也不知道把这堆东西放在哪儿保存,你到时候卖了换成钱给我。”
“好。”花繁无奈地看着言六月。
这人真是掉钱眼儿里,还好她感知不到什么情绪,若是能感知到,怕是她对金钱的喜爱会比现在还要严重。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言六月喜欢钱的问题,而是花糖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么做肯定有所图谋,只是他图自己什么?
想到这儿,花繁就眯起了眼睛,一双异瞳闪烁着冷光。
那个花糖实在是奇怪,自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看来他有必要亲自出马去打探一下了。
于是当天晚上,花繁就换了夜行衣,偷偷潜入了花糖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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