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的不止姜疏，还有他。
心里像是失去什么一样，让他觉得不舒服。
仿佛，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轻碰了一下叶江的肩。
车子停了下来。
姜疏下车，身影远去的那一刻。
湛寒霆靠在轮椅上，眼神渐渐变得空洞无神。
她渐行渐远，而他只能看着。
对，他放她走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陌生的远点。
“湛爷......”叶江小声叫他。
湛寒霆闭上眼睛，他做不到真的将她囚在身边。
他希望姜疏快乐，自由。
可是，他也私心的，不想放过姜疏。
姜疏沿着路边一直往前走，可她也不知道去哪儿。
但她知道。
身后有人跟着她。
十二点的云城还是热闹的很，高楼大厦让人眼花缭乱。
姜疏就站在大桥边，看着下面的水流，姜疏的心终于有了几分平静。
大桥上的霓虹灯闪烁，微风吹动她的发丝，姜疏深深地叹了口气。
姜疏拿起手机，给湛寒霆发了短信：“别跟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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