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这样对他，他完全可以不予理会，直接让她滚蛋。
可这个人......
他却总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他爱她吗？
他不知道......
湛寒霆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的靠在方向盘上，车子迟迟都没有离开。
姜疏已经上了二楼，在看到车子还没有远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沉重。
湛寒霆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后，开车离开。
姜疏也在他离开后，垂下了头，思绪万千。
叮——
姜疏拿起手机。
是陆暖暖发来的消息。
陆暖暖：【疏疏，快看。】
【转发微博@浪姐娱乐号今日《长华于梦》剧组戏剧性的一幕曝光！姜疏多年后再次出现在镜头下，演技大赞！】
【姜疏将女二号的可怜易碎感表演的淋漓尽致！如果我是男人，我当场留下，这还走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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