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过来就是：“你来揽罪，还是我？”
“爷爷......”湛知尉当时看着湛文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最后老爷子闷闷的笑了一声，拍了拍湛文川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便下车了！
老爷子以前确实疼爱湛知尉。
可为什么后来那么疼爱湛知尉，却还没有把湛氏集团交给湛知尉呢？
正因为他看出了湛知尉的另一面。
不可靠，好高骛远等。
湛文川叹气。
如今湛家走到这一步，他啊，自找的！
说话间。
闪光灯刺伤了老爷子的眼睛。
老爷子偏过头去。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冲着台下的众人说了一声：“对不起，辜负大家的尊敬。”
说完，他又看向了姜疏，声音苍老，“姜疏，对不起。”
“在此，我也为姜家的姜成阳先生和陈岚女士道歉。”
说到陈岚女士，姜疏的心咯噔一下。
妈妈不在了这个事实，她到现在都很难接受。
每当有人提到妈妈的时候，她都觉得是有人在自己的心口捅刀子。
肩膀忽然被搂住。
姜疏一抬眸就看到了站在她身侧的湛寒霆，姜疏立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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