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怀抱里,“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没吃早饭吧?”舒曼问。
“嗯。”
舒曼拉他到厨房的餐桌前坐下,盛了两碗粥、馒头和白水蛋坐下来一起吃。“我们租的房子,小点,不能跟你的豪宅比,也没你收拾房子的本事,乱了点。”
“你们搬到我的豪宅里住?我负责做饭收拾屋子。”
“你说着开心的吧?”
“我真心想的。”
舒曼坐到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
“昨晚,我一直在想胖子说的话,虽然难听,可全是事实,我就是一个百无聊赖,偷窥舒曼大腿的老男人!被天下人鄙视!我星期天想跟老雷去看看,你一起?”
“我星期天没时间的。”舒曼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头吃饭,不理他了。
“你不高兴?”他抬起舒曼的脸。
舒曼拨开他的手。
江山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我知道你喜欢,刻在你骨子里。可是然后呢?去攀珠穆朗玛峰?乔戈里峰?攀完世界七大洲的最高峰?然后徒步南北两个极点?十四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山?可是,如果你的好运气用完了呢?你一个人躺在8000米的雪山上?当然,我是你什么人啊?我怎么想有什么意义?”舒曼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江山叹了口气站起来,把舒曼的头埋在自己胸腹间:“你这个白痴女人,我都来问你了,没有意义我问你做什么?你是我什么人,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告诉天下人你是我的女朋友,只有你不相信。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喜欢跟你做一切事情:吃饭睡觉聊天吵架。我自己想想你都是欢喜的。”
“可是我该说什么呢?去?不去?”
“你心里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昨天时刻担心你会掉下来。我可不是医生,我救不活你。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该拦你,不该困住你。”
“那曾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后来令我痛不欲生,我想去看看,会有什么感觉,我会重复一遍过去的错误?不会,舒曼,你是明白的。”
江山扶起舒曼的头,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舒曼,你过去十年过得那么艰难。但是你还是有人世间最美丽动人,最温暖人心的笑容,终我一生,我要让你永远笑颜如花,永不再悲伤。你想要什么,要我怎么做,第一时间简单明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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