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卫星电话响了,看着它响了好一会儿,舒曼还是接了起来
“大山。”大海哥的声音响起。
“大哥,是我,舒曼,江山在攀岩。”舒曼很忐忑。
“大山没事吧?”他短暂地沉默后说。
“没事,他很好。”
“刚才的营地视频是你让他们拍的?”
“是。对不起,大哥,我是不是……”
“没错,很好。那个男孩子说他没有家人,是个孤儿。女孩被她爹妈接走了,什么都不肯说。”
舒曼把女孩告诉她的原原本本讲给大海哥听,“他们开男孩父亲的旧车来的,也许查车能查出来。”
“好,”他顿了一下,“舒曼,晚上你们回来吃饭。”
“好。”
舒曼一方面很感谢大海哥伸出的橄榄枝,一方面又担心即将到来的会面,毕竟这一次,她又有被讨厌的新理由。
她走来走去地拍他们三个攀岩的照片。那只小黑狗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也不知舒曼哪里让它如此依恋。
卫星电话再次响起,“昨天的车太多,搞不清楚哪辆是他们开来的。”大海哥说,“那个男孩说,他想见见救他的叔叔,他会跟他说自己的情况的,只跟他说。”
“好的,大哥,我跟江山说。”
“舒曼,两个孩子就不去了,先把他们送回来。”
“好的,大哥,不过,我不是那样的人,江山也不是。”
“我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先入为主,对吧?最先植入的观念最强烈。那种念头让他们都没有不是最好吗?”
大概看见舒曼一直在打电话,江山走过来。
“大哥说,那个男孩什么都不说,他要见你。大哥让今晚去他那儿吃饭。”
回去的路有一个多小时,舒曼开着车,江山和孩子们都睡着了。
到了山水龙庭,舒曼跟彤彤说:“彤彤,不要总是牙尖嘴利的逞口舌之快,记住,蜜蜂蜇完人,自己也死了。”
彤彤不情不愿地跟着睿睿走进他大伯家的门。
舒曼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走进去。
“不用担心,她的大尾巴藏不住的,一准要翘起来,早翘早好,起码表里如一。”江山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舒曼扔一个大白眼给他,把昨晚小女孩说的话,今天自己安排营地主管做的事,同大海哥的谈话,自己的想法一点一点地讲给他听。
江山听着听着脸色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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