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就决定以后够个首付就买套房子。那时候真开心,工作很辛苦,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很开心,一到假期,我们四个就出去玩,当然也就国内逛逛,但是真的很开心。”
大海哥没说话,静静地听着舒曼讲。
“我爸最喜欢的楼盘就是山水龙庭,开盘的时候他已经病了,我还带他来看过。他有点迷信,说那是真正的龙宅,龙脉宝地,是最好的房子,将来有钱都买不到。当然,那时候我们也买不起。”
“我也有点迷信,跟他想的差不多。你们父女关系很好啊,你们很亲近。”
舒曼摇着头,“那是后来了,我以前很任性。”
“被宠爱的孩子总是任性。”
“是啊,当爸爸的总是很宠自己的女儿,妮妮也很得宠吧?”
大海哥摇着头,“我是个严厉的家长,算上大山,我从23岁开始当家长,没一个孩子跟我亲近的,大山17岁上大学,去了北京,走的时候还是个让我操碎心的孩子,回来就是个大人了,当然接着为他担心。妮妮18岁去了澳洲,我很严厉,她妈妈很强势,妮妮有点怕我们,这点像你,她躲得离我远远的,她离开我十年了,见面很礼貌很客气。儿子也是18岁去美国,能不回来就不回来。别人家的孩子,韩松家的,老周家的,每个孩子都镀完金马上回来,守在家里啃他们爸爸。我的孩子天各一方的,没有一个来算计我的钱,不知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大海哥说完沉浸在淡淡的忧伤里。
他很快转换话题,大概他不允许自己软弱太久,“说说看,俱乐部还有些什么问题。”
舒曼看着他,不知他是真问自己还是随口一说。
“我是认真的,除了你,没人敢跟我说超越的不好,你还一直能说在点上。”大海哥重新回到桌边,两手交握放在桌上。
舒曼往下指指,“一楼的商品部,很多东西好贵的,一根300米的静力绳能卖几千元,当然要托付生命的东西,应该贵,并且我们的东西就是好,值得信赖。可是,太混乱了,又挤又窄,想要什么东西,顾客自己一定是找不到的,必须问售货员,晚上人多的时候,他们能忙到发脾气。我们开学时候也是这样,我理解他们,顾客不理解啊。场地再大一点,购物环境好一点,生意应该更好,全省我们是最好的,应该有最好的样子。”
“搬哪里去呢?”
“球馆顶楼是乒乓球、沙狐球、台球一类的,没多少人又低价,俱乐部又不重视,不如取消或者搬到餐厅楼上的休闲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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