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哥哥,我好想你!”
“傻丫头曼曼,我也好想你。”他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坐过去!”
舒曼解开安全带,爬到副驾上坐好。
江山上车,往山上开去。
“你专门来接我的吗?”舒曼挪过去枕着他的肩,手放到他胸口寻找心脏的跳动。
“你专门来看我的吗?”他把脸贴着她的头。
“是哦,我翻山越岭地来看你。”
“我原来打算到山脚下等你,我怕你笨笨的开车过了都不知道,又想起你说的不要太宠你,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他说着一打方向盘,离开道路,往旁边一条碎石小路开过去。
走了一段,江山把车停下来,他转身来看着舒曼,用双手捧着她的脸:“昨天夜里,我一直等你,等你,等你回电话给我,等到心都碎了,也没等到你的电话。”
“我手机没电,昨天很忙,我晚上才有时间去医院看我妈妈,回到家很晚了,我怕影响你睡觉就没回电话。”
“我都睡不着,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他叹息着。“下一次,我绑也要把你绑去。你不在旁边,我睡不好,总是做梦,梦见你,有时候也梦见阿黎,梦见你们都离我而去。我夜里惊醒,觉得自己很孤单很凄凉,感觉很糟糕,就像我从前一个人在龙腾山上醒来一样。从今天起,以后每一夜我都要睡在你身边,我再也不跟你分开,那种你不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小心翼翼地,仿佛是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他慢慢的把左手移到的脑后插进她的头发里轻揉着托向自己,右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开始细细地轻柔地轻吻她的面孔、五官。
江山慢慢松开手,拉开一段距离看着舒曼,熟悉的微笑又重新浮现在他脸上,好像他已经证实这不是梦境、不是幻像,他的爱人不会消失,不会碎掉,他的幸福是真实的存在。
“你还好吧?”舒曼也用双手轻抚他的脸。
“现在好了,只要你在,一切都好。”他握住她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擦着。
舒曼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他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能不累吗?他带着十五个随时说变脸就变脸的孩子,五个没有经验的教练、文员和摄像师,他对他们负有全部责任,要盯着每一个人,提防一丝一毫的意外,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可是他夜里还睡不好,昨晚为自己担心了一夜。
“你很累?”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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