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
舒曼想起大海哥说,不知道是应该让江山继续消沉还是重新担心他的安危。
江山前天仅靠双手悬挂在一百多米高空,太刺激亲人的神经了。
昨晚舒曼仔细看过无人机拍摄的清晰视频,他在那个岩石下方认真仔细的设了保护点,就算他失手落下,如他自己说的,“没危险,也就不到两米的冲坠,我戴着头盔,面朝岩石,没危险。”
可是,舒曼总觉得那一刻,他命悬一线,所有人都觉得他命悬一线。
看着他最后慢慢展开笑容把自己抱起来,舒曼把视频下载保存好。
半年前,江山还孤独的活在丧妻的悲伤里,而今天他又充满了活力与激情。
舒曼试着从他养育他长大的父母一般的兄嫂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他花了四年时间来愧疚、悲痛,可是也许时间再久一点,他会渐渐淡忘、麻木,像所有中年丧妻的男人一样,对生活小心翼翼,不再有期盼,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了此残生。就像自己半年前一样,对生活不再有期盼,但也能够安静平和,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忍住眼泪绽放如花的笑颜。
舒曼以为她这一生的爱都用完了,只要这个世界不要再凌虐她就够了,她从不敢奢望有一天能够再一次全身心地爱一个人,被一个人全身心地爱,不敢奢望还能再一次体会生命的激情和美好。
可是,激情会将他们引向何方?激情过后呢?
江山出现在露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他一仰头喝光所有啤酒,用尽全力地把酒瓶抛进龙湖里。
是谁,是什么又点燃他的愤怒?扬起他的悲伤?
舒曼看着他,慢慢地也被悲伤淹没。
也许是某种感应,江山抬起头来,他静静地看着舒曼。他退后几步,助跑,跳起,双手抓住二楼露台边缘,然后引体向上,头和上身露出来,腿搭在露台边缘,换手握住栏杆上部,他一翻身进到露台里。
他走过来。
舒曼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不、不、不,曼曼,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过来,过来。”他继续往前走。
舒曼没有继续往后退,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他。
江山轻轻拥住她,然后尽量打开身体,尽量展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抱住,“我的确有时候会想起她,会恨上天不公平,早早地带走她。可是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爱你胜过一切,包括我自己。”
舒曼抱住他的身体,把脸转向他,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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