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没?夏季大三角?”江山指引她看。
“嗯!天津四,织女星、牵牛星,那里,那里是你的心宿二。”舒曼把头靠在他肩上用手指着星星。
“我们就是心宿二。”
早晨,在金色的阳光下醒来,舒曼才看见玻璃房子外面还有一个露台,上面放了两个躺椅。站在露台上看去,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山林,小屋外面有一眼清泉,泉水汩汩地涌出向山下流去。
江山也走出屋子,从身后抱住舒曼。
舒曼把头往后靠在他肩上,“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等了一会儿,江山没回她的微信,舒曼顺手打开手机相册,一张一张翻看着。
从山上下来很快就是彤彤的最后一次芭蕾舞汇演,那天,舒曼、江山和睿睿去了,雷哥雷嫂去了,燕子和她丈夫去了。彤彤从来没有过这么庞大的亲友团,照片里又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有她独自一人穿着芭蕾舞裙的美丽身影,也有一大家人灿烂的笑容。
江山让人在院子里各个角落种下六棵桂花树,在厨房旁边的阳光房的外面种下六棵梅树。
舒曼办了她的第一次烧烤patty,人不多,他们一家四口,雷哥雷嫂,燕子夫妻带着燕子的儿子,还有周一军。
后面就到哈巴雪山的照片和视频。
有个雪山教练家中突发事故请假回家,他九月份带去哈巴雪山的团队需要换一个领队,江山夜里握着舒曼的手说:“曼曼,我登顶的第一座雪山是哈巴雪山,我希望在哈巴雪山结束,我带队去吧,这是我最后一次登雪山。”
“我也要去,我的第一座也是最后一座雪山也要是哈巴雪山。我能去,是吧?你说的哈巴雪山不需要好运气,不需要多少登山技巧,只需要训练、勇气和毅力。我爬过轿子雪山,我到过山顶的,去德钦的时候爬过白茫雪山,上过明永冰川。”怕他不同意,舒曼把所有她爬过的山都想着说一遍。
“没有高反?头疼、恶心、想吐?”
“没有。”
“好,还有二十天,我会把你练到哭。”
把孩子们交给雷哥雷嫂,江山带着队伍到了哈巴村,住到他熟识的一家客栈里。正是登山旺季,很多认识他的当地高山协作和各种俱乐部的高山教练潮水般涌来看他。
登哈巴雪山很顺利,他们早早地徒步走到大本营,因为不赶时间,一路走得很悠闲,拍下不少照片。下午复习各种登山器械的使用,天刚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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