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舒曼，就像舒曼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
“我一直想跟你说，我一直迷恋你抬头看我的样子。”
“我知道，一开始就知道，躺下！”他坐到床上，把舒曼的脚搁在自己腿上，脱了袜子，一个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按摩着，用两只手握住她的两个肿胀的脚踝轻轻揉捏着，稍稍用力一些按摩她的小腿，“腿、脚又肿了，孕妇的脚总是这么容易肿吗？”
“嗯，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很难过的。”舒曼一边享受着他按摩自己的小腿一边说。
“只是五天，我保证直到宝宝出生，直到宝宝满三岁，我哪里都不去，每天都在你们身边。这次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这些孩子一直是我带的，走完这一次就交给老雷了。”
“你不是还要带他们去密云参加定向越野赛的吗？”
“已经说好安排其他人带了，这次我要看着我的孩子出生，第一个抱他，哄他睡觉，夜里起来喂奶，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骑小单车，教他学游泳，如果是女孩，我也送她去学芭蕾。然后我们一起到山上度周末，晚上我们一起教他认天上的星星，在星星下面睡觉，江星睿宝贝，对吧？”他弯下腰吻吻舒曼的肚子。
舒曼环视四周，一张小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简单的柜子，桌子上墙上有很多他们一家人的照片，“你在山上有间房，为什么还要每天深更半夜地赶回家？这一个来回好几个小时呢，累死了。”
“你不在，我睡不着。”
“你以为我喜欢听啊？我不想你每天这么辛苦奔波，以后你第二天还要赶来就不要回去了。”
江山并不回答，就这么看着舒曼。
舒曼明白自己说的没用，“江星睿爸爸，我们今晚就住这儿了，哪儿也不去，我好喜欢这里，我最爱的人，所有人都爱你。”
“你想好了啊，这么小的床。”
“我们没睡过小床吗？你躺下看看够不够睡。”
“如果你不嫌我抱着你睡热，就足够了。”
“山上晚上很冷的，我做你的超大号暖宝宝。”
江山拿了一个枕头把舒曼的脚垫高，自己坐到床头的地上看着她的脸，“暖宝宝，你睡一会儿，我先去热身，一会儿我给你电话，让人带你来抱石场。”
“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舒曼撑着床企图坐起来。
江山把她压回去，“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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