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江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写着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舒曼进来。
“星星睡了?”
“嗯。”他随后又补了一句:“哭着睡的。”
舒曼上楼去亲了亲在睡梦中还在抽泣的儿子,回自己屋子换了家居衣服来到楼下客厅。
“对不起,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没办法通知你我耽误了。”
江山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他看了舒曼一会儿,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电话:“号码?”
舒曼报给他自己的电话,把他打来的号码保存成“江山现在”以区别从前的号码。
舒曼坐在沙发上。
江山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没有搭理舒曼的意思。
“星星今天乖吗?谢谢你帮我带他。”舒曼决定要让他开口说话。
“乖。”
“你哥他们还好吧?”
“好。”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你的疑问都不问问?”
“跟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我们不能谈谈吗?”
“好。”江山合上了他的笔记本。
“外面吧,黑暗的地方,难于启齿的话比较好说出口。”舒曼走到屋外,随手关了门廊上的灯,在藤椅上坐下。
江山跟出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一瓶啤酒递给舒曼,他自己的是一瓶矿泉水。
以前他们也会在晚上出来坐一会儿,江山把手放在小藤茶几上,舒曼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们就这么手握手地坐在,随意地说点什么,或者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在黑夜里手握手地坐着,听风在山林里穿行。
“你知道我多少?”江山先开口说话。
舒曼想都不想地说:“全部。”
“全部?”他重复着,”这栋房子以前是我的。”
“是。”
“我今天去查了,这栋房子的产权还是我的。”
舒曼喝着啤酒等着他说下去。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让你们住在我家里。你很了解我,我对你一无所知。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栋房子对我很重要,这是我家。”他回来第一次对舒曼说那么长的句子,他并不是不能说那么长的句子,他只是不说而已。
舒曼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摸摸自己当初受伤的地方,想起他粗糙的手最初抚过自己伤愈的手掌心,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