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曼想你根本不明白他的想法,他就想超越死掉,也许三年前真的该把超越卖掉,那么江山还会好好的在自己身边。
舒曼认真地开始看周一军的手机,不错,就是在达尔文停止的,“老周,我转给我了。”
“我觉得不是要转给你,要转给大洋洲部的,线路都不用规划,完全照搬他的,路上的装备,哪里出发,几点出发,走哪条线,在哪里扎营,只差哪里有个坑都说了。”
舒曼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行走在澳洲广袤的杳无人烟的大地上,从阿德莱德到达尔文,从墨尔本到珀斯,从珀斯到凯恩斯到堪培拉,从新西兰南岛到北岛……,想着他一个人开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扎营,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无依无靠地孤单单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舒曼感觉心都碎了。
“我出去一会儿,”舒曼说着站起来。
“是不是,不要跟着我的意思?”周一军在后面说。
舒曼来到走道尽头,打开江山的办公室,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舒曼抚过那些旧照片,其实“原来”早就不在了。
下午的演讲会更加*迭起,随着他每登顶一个山峰,每更换一次背景图,听众欢欣鼓舞,掌声雷动。讲到最后,所有人都热血沸腾,站起来跃跃欲试的样子。
两位登协会长讲话时,主持人让人来问舒曼:“舒总,他们希望你讲几句。”
周一军说:“不是说好不讲的吗?”
“不,我讲。”舒曼走到前面。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坐到了话筒面前。
“下面我们请超越户外的CEO,著名登山探险家江山的夫人给我们讲几句。”
舒曼靠近话筒开始讲起来:“英国探险家马洛里的名言,也是登山界的名言:“山就在那里”。是的,不管人登或不登,山就在那里,永远在那里。我们经常说我们征服了某某某山峰,我们真的征服了吗?”
“在我先生的帮助下,我曾经登顶了哈巴雪山。我知道对于在座很多人来说,那只是个起步,但是对于我已经是极限了。站在绝望坡前,我真的绝望了,如果没有他,我上不去的,我感谢他给了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体验。我每走一步,都在超越我的极限,每一步都感到自己生命的爆发,当我站在哈巴雪山顶上,周围是白茫茫的雪山,和没有一丝杂质的湛蓝的天空,我站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我觉得我自己和这雪山一样单纯一样干净。我回到了我生命本来的样子,这世界回到它本来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和这世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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