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移,踢的是他的会阴穴,只不过是当时疼痛难忍罢了,我想现在他应该差不多缓过来了。”随即,秦镇又冷笑道:“不过,若是他这次还敢撒谎,我不介意真的让他这辈子永远不能人事。”
听到秦镇说刁楠没什么大事,汉子顿时如释重负,但马上,他又感觉哪里不对,眼角一撇间,他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了,刚才被秦镇这么一激,他的真个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秦镇身上了,没有注意地上的四名士兵。
现在看四名士兵身体微抖、眼神慌乱,对于自己投过去询问的眼神,他们均飘忽闪躲,汉子的心凉了下来,他明白刚才那名士兵说的话极可能水分极大,甚至就像秦镇说的那样混淆视听,如果他们四人一起,还能相互串通,但是若是将他们分开,谎言一戳就破,更何况还有一个最开始就被带走的刁楠。若是他们不想挨军棍,就得实话实说,那岂不是秦镇给他们扣的污蔑上司、抢夺上司财务、甚至试图杀上司灭口的罪名就彻底落实了吗。
汉子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心更凉了。
汉子忽然惊觉,自从他和秦镇说了第一句话开始,节奏就一直被面前的这个少年掌控者,并且一步步将自己带到了沟里,直到发现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他被夹在中间了。
汉子目光游移,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只能一路杠到底了,他向地上的四名士兵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对秦镇道:“好,就算是和他们五个人对质,秦校尉还没有回答呢,若是他们五人说的话一致,那秦校尉你该如何自罚呢?”
“大人这话有说错了。”秦镇淡淡道。
“哦,错在何处,难道秦校尉自认为自己不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汉子嘲讽道。
秦镇摇了摇头:“他们五个说话一致,无非是两种情况,一是他们全部说了实话,说明他们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想抢夺战马、杀人灭口,若是这种情况,大人认为我应该接受惩罚吗?”
汉子神情一窒,但马上又恢复了过来:“那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呢?”
“另外一种情况就是,他们一致说我表明自己的身份后没有等到他们核实,马上转身便走,引他们怀疑我是党项奸细,如果是这样,我甘愿受罚。他们不是被我们打断了胳膊吗,如果是我冤枉了他们,那我就自断一臂。”
薛远在旁边担忧道:“秦校尉你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他们四个可是在一起呢,你这样当着他们的面说明白了,若是待会他们四个一口咬定你不接受他们的核实该怎么办?”
薛远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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