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肖楠楠身后的女杀手身上挪到肖楠楠脖子上的短刀上，最后落在肖楠楠的脸上。
“你不怕死吗？”
“不怕，只要能杀了他们，只要能帮小双喜他们报仇，我什么都不怕！”肖楠楠深吸了口气，像是交代遗言似地说道，“我死了以后，你帮我照顾好我妈，别让她太难过，再给玲玲打电话，让她回来。有她陪着我妈，我妈不会想不开的。”
“你就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秦海沉默了一会，声音低沉地说道，虽然夜色深沉，但是他的目光依然晶莹透亮。
肖楠楠怔怔地看着秦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尽的酸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很想告诉秦海她很喜欢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尽管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也许下一刻她就要跟秦海阴阳两隔，永远分离。
但是她还是做不到，因为她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有用，她和秦海永远是不可能的，肖玲玲就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壁横亘在她和秦海之间。
既然说了没用，那说它作甚。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对不对？”
秦海的一句话宛如一枚子弹，一下子击中了肖楠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死死咬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哭出来，但是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泪水不断滑落，很快就落到了女杀手的手背上，她诧异地看了看前面的秦海，心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喜欢我，但是你没有办法说出口，因为你不想对不起小铃铛。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样对我公平吗？”
肖楠楠的眼泪越来越多，最后哭泣着摇头，“你别说了，别说了！”
“不，我要说，我现在要是不说，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再说了！”秦海深吸了口气，无比沉痛地说道：“我喜欢小铃铛，但是我也同样喜欢你，我不想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因为无论选择谁，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痛苦。在我心里，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想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人渣！”那个女杀手突然怒吼一声，瞪着秦海怒道：“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
“你住口！”秦海爆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毁掉了多少人的幸福吗？要说人渣，你们才是真正的人渣！”
秦海指着肖楠楠说道：“比如她，她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还没有享受到人生的幸福，可是现在马上就要死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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