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那饱经战沧桑，消瘦坚毅的黑脸上。
他仔细地端详着蒋超画着油彩的脸，然后把他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看了好几遍。
猛地一拍手，大声地说道:“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眉宇间的气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飞龙……飞龙是我的兵啊，他是我带过最好的兵！真想不到，我在古稀之年，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飞龙的儿子！蒋老头的孙子！
如果不是十年前那场该死的战役，我……咳、咳…”上将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
“首长，您有慢性支气管炎，不能太操劳，身体要紧。”
蒋超马上扶住他，一眼就看出他有严重的内疾，职业病。
这时，其他领导也紧张地跑过来，扶住上将。
蒋超松开手，退回原地。
上将的警卫员，赶紧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白色药瓶，然后倒出三颗，再拧开一瓶纯净水，让上将把药服下。
“将军，我们先回去……”上将的警卫员，关心地说道。
“不用，这点小病死不了。我只是想多看他一眼，我知道，我大限将至了。
我想来看看这些小伙子们，仿佛看到我们年轻时，那张朝气蓬勃的脸。
如果我的大孙子还在世，肯定和这个臭小子一样的优秀。”
上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蒋超，又回头对王中队说道：“小王，我孙子肯定比这小子优秀！这小子捡了他老爹的名号，就想飞天入地吗？哈哈！”
“首长，您说得全对。”王中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
“小子，叫声爷爷给我听听。”上将像个孩子一样，对蒋超说道。
他的眼里，闪着泪花。
“……”蒋超差点被他这句话吓傻，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尴尬得怎么也张不了口。
上将满怀希望的眼神，渐渐地有点失落，他摇摇头大笑着说道：“臭小子，我还不稀罕呢。走，回去。”
说完，又背着双手，大步流星地往勇士军车走去。
“您慢点…”
警卫员拿着“为人民服务”的小帆布包，赶紧追上去。
蒋超默默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浑然不知他是何用意。
王中队和其他几位首长简短地聊了几句后，便让战士们分别上了一辆大巴。
大巴的车身，印着“云省旅游车”五个醒目的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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