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顶撞这位玉坛两句。
这时,却见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仆人,紧跟着,又出来了四位中年人。
陈诤祥的父母和夺有官的父母,正相谈甚欢的走了出来。
“请各位宾客入席!”仆人喝诺一声。
“请各位宾客入席!”其中一位中年人拱了拱手。
喜结连理,是正式确定婚姻关系,这时候,只会宴请双方关系最好的亲朋,现在,不是成亲大宴。
宴席前,渠士元给陈诤祥和夺有官举行点眉结发礼,各位亲朋好友,除了正凡石之外,都弹冠相庆。
“礼闭,入席,各位宾客,开宴!”
时光,在这种时候过得太慢了,觥筹交错间,正凡石突然觉得他独立在这些人之外了。
他认识的人,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但不是因为和他亲近。
秋立白和逢虎是为了防止正凡石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而破坏夺有官的仪式;渠士元则是为了盯住他,等着宴后好好的和正凡石“交流交流”!
石玉和石头在仆从堆里厮混,正凡石专门没让它们进来,因为他不想让这些冷冰冰的工具记录自己最不爽的时刻。
“这又有什么?”正凡石自己对自己说,当年在总坛上十四课时,这种感觉又不是没有试过。
可是,这又不同呀,不同呀!
正凡石能说服自己的理性,却无法说服自己的感情!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敬酒,因为他不会沾这种东西,而且酒也无法麻醉他的思想。
他吃了几口菜就起身告辞,呆在这里,真是无趣!
有趣的事情有很多,但现在的个场面不被包括在内。
“走了,石玉、石头!”正凡石下了指令。
是时候去看看那个仁德皇帝了,这种习惯了掌握权力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屈居他人之下的,如果发动神战的话,这种人很可能会在后方制肘,给战争带来不利,正凡石要敲打一下他。
“晚上再说吧,我们回到府里去修习一下吧!”正凡石心里很不痛快,他需要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躲一下渠士元这个“债主”。
“是!”
正凡石在玉都是有住所的,他本来打算前面经商,后面住人的,不过,按现在的形势看,这事儿是办不成了,因为他预定的女主跟了别人了。
不过这宅子,正凡石倒是派仆人看着呢。
他一回到住处,就躺在那里开始调整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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