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的波浪。一只栩栩如生的凤鸟,正在滑翔在海的波浪上,朝着空中的那一轮明月飞去。
“月尧姐,孤王是想……”
履癸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某人的话,打断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王不好了,出大事了。”某人急促的声音是从元妃寝宫外传来的,他现在被正要去厨房的赤袭拦住了。
赤袭严肃地说道:“禁止入内。”
“可这是急事,真的是很要紧的急事,赤袭大人,快点让我进去。”某人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了。
“怎么了?原来是你,钦天监啊,怎么不去准备礿祭,跑到孤王这里来干什么啊!”履癸的语气渐渐变得严厉起来,看起他还记得十五天前的那笔帐,就是这位某人未经自己的首肯,擅自决定了自己和妹喜公主的婚期。
“大王,出大事了,跳祭祖祈愿舞的巫师,昨晚吃坏了肚子,跑了一夜的茅房,现在连站着都很困难了。”钦天监委婉地表述着严峻的事态。
履癸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替补人员吗?”
“这个,大王,恕微臣直言,祭祖祈愿舞是一种很难的舞蹈,巫师大人的徒弟们,现在都还难以上任,无法独自一人完成此舞。”钦天监低着头说道。
“是跳祭祖祈愿舞吗?比祈神舞要简单得多,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跳了,只是最近没怎么练了,有些生疏了。”月尧璃依旧保持着一身樱色长裙,探出脑袋问道。
“元妃!?”钦天监惊讶道。
履癸露出一副自豪的样子,慢慢夸赞道:“孤王的元妃,舞技超群,小小的祭祖祈愿舞,怎么可能难得倒她呢!”
“大王,您是不是忘了,在举行礿祭时,元妃是要一同陪在您的身旁的,难道元妃还会分身之术吗?”钦天监摇着头否定这一想法。
履癸微笑道:“的确,元妃就是会分身之术。”他朝着屋顶看去,只见风希正惬意地躺着,她的脚边还趴着一只乌龟。
于是,礿祭便照常举行了。礿祭是在王都的东郊举行的,夏王朝的宗庙正是建立在此。
“请神主!” 那位年轻的钦天监,站在圆形的祭坛边,主持着礿祭。
大约有几十位穿着巫袍大褂的男子,人手捧着一块神主牌,跳着轻快的舞步而来。围绕着祭坛,转足了九圈,才缓缓地、轻轻地将主神牌,按照次序,整齐地摆放在祭坛上。
“上香酒、祭肉!”年轻的钦天监,再次出声,礿祭的第二环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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