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都吞了吞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念道:“臭小子!我家的小夜灯还没有回来,你就到处沾花拈草,现在又要另娶新欢,呵呵呵,翅膀长硬了,厉害了,想要我参加三月后的婚礼,门都没有,哼!!”
璃都刚念完,“蓬!!”地一声,信便开始燃烧起来,像是在传递写信人的怒火一般。
“哈哈哈,这语气学得可真像呐,害得我差点都以为风丘小子就在眼前一样,太有意思了!”玄冥调侃道。
听完璃都念的信,姜礼的表情瞬间就严肃起来,他可没有听漏关键词,那犀利的眼神,猛地射向履癸,并重新地复述着:“沾花拈草,另娶新欢,婚礼,小履你给老夫,稍微解释一下吧。”
“这个,那个。”自从上了贼船,麻烦事就接连不断地而来,刚刚勉强闯过第一关,这么快第二关也来了,现在岳父大人们生气了,后果有些严重。不对啊,话说明明没有派人通知风伯伯,为什么风伯伯会知道呢?理由很简单,风伯伯是现任通宵阁阁主,然而通宵阁,最强的本领就是捕捉信息。履癸的大脑在极速运转,思考中,该从何说起呢?
实际上,夏王姒履癸要迎娶有施公主的事,早在十天前就传到风丘的耳朵里了。某位叫彦予的大臣,曾经也是通宵阁的一份子,某天醉酒,兴奋地写了封信,告知风丘此事,才会引发现在的事态。
“沾花拈草?”姜礼看了看风希,点了点头,似乎能够理解。可是另娶新欢是什么意思呢?姜礼紧皱着眉头,死盯着履癸,他需要履癸给出一个恰当的解释。
“姐夫,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姜酒轻轻地摇晃履癸,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什么另娶新欢,你要再不解释的话,老爹可就要化身为恶鬼了,上严刑来逼供了。喂,姐夫,你快点醒一醒啊!”
履癸陷入沉思之中,暂时封闭了对外界的感知,任凭姜酒如何摇晃,都无法回神作答。
倒是月尧璃,先开口为履癸申辩道:“爹,此事不能全怪小履,其实我也是知情者。而且,小履,已经和我约定好了,就仅此一次。”
听到此话,姜礼那快要拧成麻花的眉头,居然慢慢舒展开来,还露出自认为和蔼,实际上是有些瘆人的笑容,说道:“璃儿,既然你已经认同了,那老夫又能说些什么呢。年轻人的事,还是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去做主吧,老夫管不着。不过,作为长辈,老夫还是会出席小履的婚礼的。”他没有兴趣再听履癸的解释,他走出了书房,匆匆离去。
“呼……岳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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